藍橋走後,房間裏就剩下我和郗了、感覺氣氛好像有點僵。
“過來,讓我看看你的臉,痛不痛。”仲銘郗溫柔的撫摸著我的臉。
“沒事。”哼,這點痛算什麽,以前練跆拳道和別人打架是比這個痛一百倍呢。
“我去給你拿冰敷一下,乖,在這躺著。”說完他就走了。
“芮,你沒事吧!”珊被扯出去,又突然地跑回來,還很緊張的看著我。
“我沒事啦,你忘了,以前我們去打架的時候啦,比現在還痛,一巴掌算什麽啊。不用那麽緊張啦。”身為NC集團的繼承人,經常偽裝出去和別人打架,那叫一個爽啊,真懷念以前大家的日子。
因為上大學了,決定當個淑女,媽媽答應如果我在一個暑假內學會所有的禮儀,那麽久不限製我的出入自由,現在的自由可是花了一個暑假,三個月的時間換來的,我可不想前功盡棄。
“你真的沒事嗎?”這個珊,還是很緊張,能做她朋友真好。
“真的,真的啦,就那麽的不相信我。”我嘟著小嘴看著她。
“沒有啦,我相信你啦,俺們滴女王寧思芮。”
“嘻嘻~”我呲牙咧嘴的笑著。
“來,敷一下。”郗拿著冰包到我麵前來。
“我自己來就可以啦。”我想搶過郗手上的冰包。
“放手,我來。”嗚剛才還那麽溫柔,那麽快就恢複本樣了。
“哦。”無奈的我隻好乖乖得就範,其他人都不知什麽時候出去了。
樸仁謙一直在追著跑出去的橋。
“橋,橋,你不要再跑啦,等等我,啊”樸仁謙一邊追一邊喊著。
橋慢慢的停了下來,最後成走路了。樸仁謙慢慢的跟在她後麵,生怕她會做出什麽傻事來。
“橋,不要哭了。”樸仁謙抱過橋,說道。
“嗚他怎麽可以這樣,嗚。”橋在打著謙的心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