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忙忙的來到“根據地”的門口,就看見珊在門口等著。
“大小姐,你終於來啦,你今天和旻出去,你都不知道仲銘郗那個醋壇子有有傷心。”珊沒好氣的看著我說。
“哦,是哦,不過我是故意的。”
“什麽?你還是故意的,死丫頭,你去死吧。”
“誒~~珊,你怎麽可以叫我去死呢。”我可憐巴巴的看著珊。
“切~~~”
“對了,珊,待會在這裏搞完後還要去“蘭凝”,我媽在、那裏幫我搞了個生日會,我本來就跟他說不要的了,可是她非要搞,我爸也阻止不了。”哎~~這樣一來,大家不就知道我是誰了嗎?鬱悶ing~~~
“呀~~真的?”珊好像很驚訝似地問我,有必要那麽大驚小怪的嗎?
“是啦,還有,禮服我已經準備好了,待會司機就會在這裏接我們,不過首先是要把郗搞定。”呼呼~~還有郗呢。
“噢噢,對,你快進去吧,他在裏麵拚命地灌酒,要死的樣子。”珊帶著我小跑的進了酒吧裏麵。
“爍,你帶郗到外麵去,芮在外麵。”珊小聲的在爍的耳邊說著。
“恩恩。”爍聽懂珊話裏的含義,於是跟郗說。
“郗,陪我去一下洗手間。”很爛的理由~~~~不過郗還是去了。
我悄悄的來到駐場吧台,找了負責人談了談話,跟他說我要這裏唱一首歌,他答應了。
“小子,你不是要去洗手間嗎?這裏不是洗手間,那邊才是。”郗想把爍往真真的洗手間房間走去。
不行,好不容易才把郗騙出來,不能讓他走,我立刻上台,對著麥克風說。
“各位帥哥美女們,介意我在這裏唱首歌嗎?”
這…這不是芮的聲音嗎?她應該不會在這裏出現吧,郗半信半疑的轉過頭去。真的,真的是芮,她在哪裏幹什麽。
“呼~~~美女,我們怎麽介意呢?”在酒吧裏的‘帥哥們’吹著口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