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看了,我告訴你們。”本來還死盯著合同的四隻眼睛,突然間的又死盯著郗看。
“這是之前藍橋綁架芮後,芮和藍猛躍簽訂的合同,你們看。”珊一把的搶了過來,立刻翻到了芮說的那兩條。
“第三條,若藍橋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傷害乙方身邊的朋友或本人,則藍氏集團的所持有的所有股份,都無條件歸屬到乙方名下,即寧思芮本人名下。”接著又翻了翻。
“第八條,本合約的有效期限為八年,在本合約的有效期限內,乙方口頭形式或以書信形式所說的一切有關於藍橋的事情,甲方需無條件的答應。”
“哇,芮簽的這份合同貌似也太絕了吧。”鄒爍聽完之後不可思議的感歎了幾聲。
“你看清楚重點好不好,在這瞎搞。”
“哎喲,痛呐。”珊一手拍在鄒爍的腦門上,雖然不是很痛,但是鄒爍卻誇張的說著。爍可憐巴巴的看著珊。
“芮為什麽會特意的說這兩項,而且還寫下紙條。”
“我們現在應該去藍家,我之前沒有聽完藍橋說的話。”郗知道芮已經走了,而且是無聲無息的走了,隻留下一封這樣的信,就這樣的離開他。但是現在他必須要搞清楚她為什麽不說聲就走,必須知道她離開他的理由,否則他不允許她就這樣離開,他、允許。
“對,這件事去關於藍家,我們走吧。”
多得話不說,得搞清楚事情的經過。否則歐陽珊覺得,不明不白的,死黨不見啦,這算什麽嘛。她就這樣的走掉,即使沒有的當麵跟我說,也要給我一條信息啊,真實的,朋友當假的哦。
現在珊的心裏真是恨不得把藍橋揪出來問個明白,她究竟用什麽樣的方法能讓芮就這樣的離開。這女人上次吃了黑,這次還要再來一次,真是不知死活,這次覺得不會那麽輕易地放過這過三番兩次傷害她朋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