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部長這時又找到了我,和我說道:“看樣子咱們是得住下了,這樣,你安排幾個人,連夜守著,兩個人一班,守在山口處,有什麽事,立刻上來通報,日夜不停,一直到找到鼎,或者大部隊打過長江。”
“是。”
我叫來了馬超和張猛,“你們兩個分開,一人帶一個,白天、黑夜連軸轉,守在山口,有情況立刻通報。”
“是,是。”
二人去安排了。
那邊,米組長讓耗子煮開水,還拿出剪刀和衣服,要給巫小苗同誌好好打扮一番。
八字胡的地先生和小胖子摸金校尉在那又開始嘀咕,你一言我一語的。
劉部長我倆走了過去,問道:“說吧,你們好像藏著掖著呢,這可不是什麽好跡象,記住了,你們現在已經是革命解放軍第九局的一員,如果在這樣,我有權斃了你。”
哼了一聲。
由我唱紅臉。
劉部長唱白臉,笑著拿出煙,一人給了一根道:“不要見外,現在大家都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你們有什麽話,說就是了,帶你們來,就是信得過你們,但講無妨。”
小胖子摸金校尉,咬了咬嘴唇,使勁嘬了一口煙道:“我感覺吧,剛才看的隻是那個地宮的冰山一角,裏麵肯定很大,有可能整個山體下麵都是地宮,或者還連接在地下的,這道觀裏的道士就是守墓的,世世代代守在這裏,肯定是機關重重,尤其那頭貓,來曆不凡啊。”
使勁嘬,愁眉不展。
我不高興了啐道:“這不是你的專業嗎?專業怎麽還這麽慫啊,死人的墓地,怕什麽啊,機關那也是幾百年前的了,現在有炸藥,有槍,還怕這個。”
“這話對,所以我的意思是,咱們等著大部隊打過來再說,等國民黨都跑了,就一心一意的挖,到時怎麽弄都行,現在咱們是在敵人的眼皮底下,炸藥動靜太大,不好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