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北上的路上,一路上風塵仆仆,連夜趕路,片刻不敢停歇,卻也見到了各種景色。
所有的農村,田地都在土改,原本的宗祠,寺廟,拆的拆,燒的燒,鄉裏的地主,鄉紳,斃的斃,綁的綁,整個神州大地煥然一新。
“他日若遂淩雲誌,敢叫日月換晴天。”
袁小奇又念出了這句詩,當時在地底地宮他就念過,一臉的歎息。
我呢,土生土長的農村人,見此情況,也明白了那句話,世界變了。
“歐洲的文化,世界觀,侵入到了這片土地上,原本天圓地方的世界變了,看到了嗎?咱們不該留了,這裏不屬於咱們了。”
他還和巫小苗解釋。
巫小苗聽從師父的話,點了點頭,大概明白了。
“宗祠乃是這片土地和那個世界最後的一點點聯係,拜祭祖先,守護英靈,現在連宗祠都沒有了,真是不一樣了。”
時時發出感慨,“當年蒙古人入主中原,大肆燒殺搶掠,卻也是沒能毀掉,最後入主中原不過百年,匆匆而過,現在卻不一樣了,一線機會也沒有了,如果當年所有的師祖們都不離開,或許還能守得住,但守得住又有什麽意義,該來的早晚會來,該變的早晚得變啊,或者這個世界本來就該這樣。”
說個不停。
不難看出,他有點舍不得,這大好河山的煥然一新。
我呢,明白了這裏麵的要義,能夠領會,但還是不知道那個世界是什麽意思,也不禁歎了口氣,問了一句,“九鼎打開的那個世界,到底是什麽樣子啊,如傳說中的破碎虛空,長生不老。”
道家的傳說好像就是這個。
他沒有回答,“不該留在這個世界的東西,就不該留,隻言片語也不能留。”閉嘴不言了。
劉大腦袋給我們這輛車開車。
馬超和耗子等人在眼前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