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小苗對我一直是不錯的,中間雖說鬧了一些誤會,我開搶弄傷了她,但他師父解釋後,終歸是有些情麵,大黑貓卻是雙眼如仇敵一般的看著我。
還記得那一槍之仇呢。
黑的如煤堆裏滾出來的一般,恨不得分分鍾撲上來。
我原來倒是沒注意。
這回了,一陣咋舌,“不打不相識,我最起碼還是寒山觀的師祖轉世呢,你就不能給點麵子啊。”
逗了它一句,“一會兒給你弄點好吃的,好好給我們賣賣力氣。”
它卻晃動腦袋不搭理我。
那意思就是小爺根本看不上你。
“這些東西真是神,和人的智商差不多,那頭龍也一樣,真是神了。”
笑著有感而反。
胡悶子站得遠遠的,躲在地先生身後,去詢問這隻大黑貓的來曆了,“怪不得,怪不得,原來是蘇洞家的那隻貓啊,怪不得,怪不得。”
比我感歎的還多。
它是被封印的,那麽他原來是什麽啊,難不成是成精的貓,這可不像。
反之。
巫小苗,穿著花布鞋,藍色的旗袍,咯咯笑著非常高興,還摸大黑貓的頭呢,“大黑,別老這樣,師父都說了,是自己人,你還這樣,讓師父知道了,可不行。”
它卻根本不在乎。
論年紀,論輩分,或許,蘇洞還是這隻大黑貓的師弟,師侄呢。
到了墓地口。
我開口道:“馬超和摸金校尉,你見過的,和我們一起進入,卻是被機關弄的分開了,已經過去一天一夜還多,還在裏麵,咱們得趕緊出發啊。”
之後又把詳細經過介紹了一番。
巫小苗年雖不大,卻是在這些方麵很有造詣道:“你們還沒進入真正的地宮呢,真正進入之後,恐怕比這還要難,而且,建立此處墓地之人,還是留了幾分情麵的,要不然,你們根本不好活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