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瑤出去的時候有些跌跌撞撞,旁邊的男人穩穩的扶住她,倒是給了她一些安心的力量。她眼前模糊一片。
這種僵持,讓她覺得異常的疲憊。
出了醫院門口,程瑤緩緩的深呼吸,才擦了擦眼淚說道:“謝謝你。”
她轉身就想離開,可是手腕卻被抓住。
程瑤猛的轉過頭,是一張有些清俊的臉,他穿著白大褂,竟然是一個醫生。
周岩本來不過是例行查房,但是卻沒有想到醫院竟然出了跳樓事件,雖然最終沒有成功,作為醫院院長的兒子,他還是本著最基本責任心想要到天台去跟那個女孩談談。以前也曾經有過一個有些抑鬱症的女孩想要跳樓,但是被他給勸解了。
隻是沒有想到,這一次一出電梯口,就被一個年輕的女人抓住胳膊,聽到她顫抖的聲音,看著她蒼白的臉色,他也沒來得及開口,就直接又扶著這個女人進了電梯。
在電梯裏麵的時候,他感覺到身邊的人的顫抖,她看起來很年輕,長得也很漂亮,唇紅齒白,身上的衣著品味都彰顯著是一個很有素質的女子。
隻是她看起來精神疲憊,淚眼朦朧的樣子,讓他不由的有些動容。
在醫院這種地方,眼淚是太經過看到的場麵,可是這個女人的淚仿佛有些特別,讓周岩一時有些失神。
他以前是專門修過心理學課程的,他甚至已經想好了一會帶著這個女人到一個安靜的地方,聽她說點什麽心裏話,進行開導一下。
可是沒有想到,她出了醫院口就直接放開他的手,低低的說了一聲謝謝,轉身就要走。
雖然談不上是過河拆橋,但是周岩還是有些不愉快,他這種不愉快直接導致了他接下來的動作,他握住了她的手腕。
“您有什麽事?”
輕輕冷冷的嗓音透著說不出的疏離,周岩心裏更加的不痛快,不管怎麽樣,剛剛也是一路相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