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我就不送了。謝謝你的東西,改天我請客。”楊寶音揮揮手,毫不留戀:“時候也不早了,你也該休息了。那,拜拜。”
她說著就要關門,可是門框卻被一隻手給扶住,楊寶音眼睛一瞪,表情有些震驚。
果然,按捺不住了,這個衣冠禽獸。
秦磊看到她的表情,被逗的不行,抬手撫摸著她的頭發,忍俊不禁:“我真的就那麽讓你害怕,我大老遠的來一趟,不留下我就算了,難道就這麽狠心就把我趕走啊。”
楊寶音愣了愣,她現在開始懷疑麵前的人的身份了,真的是那個麵容嚴肅的秦律師麽,怎麽感覺說話還挺貧的呢。
該不會是嗑藥了吧。
她的表情變幻多端,秦磊看的津津有味,一隻手撫摸著她的頭發,聲音是說不出的溫柔:“至少一個晚安吻還是要的。”
男人啊,果然都是不吃虧的動物。
楊寶音內心嗤之以鼻,不過麵上卻是不動聲色,點點頭:“拜拜。”
踮起腳尖,直接碰了碰秦磊的臉頰:“行了吧?”
秦磊嘴角詭異的一笑,直接把她壓向牆麵,低沉的呢喃:“不好。”
唇舌的糾纏讓楊寶音大腦一片空白。
怎麽這個家夥那麽強勢的,說吻上來就吻上來,完全都不顧及她的感受啊。
她還沒同意呢,雖然他的吻技是還不錯的。
可是……
秦磊走的時候是心滿意足,留著楊寶音默默的關上房門,背靠著門板發了一會呆,心跳才漸漸的平複下來。
果然,不論男人都是色色的動物。
楊寶音抬手撫摸著嘴唇,剛剛幾乎都有點淪陷了。
真是鄙視死自己了,這才剛剛離婚啊,居然就這麽把持不住自己了,馬上就要走向水性楊花的康莊大道了。
不過那又有什麽呢。
她捏了捏自己的臉蛋,反正現在自己也是自由身。跟沈暮那個家夥總是聚少離多,而且身心俱疲的煎熬,夫妻之間的接觸早就少的可憐,現在卻被一個剛剛接觸不久的男人給點燃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