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寶音跑到醫院的時候,就看到了早已經等在那裏的沈暮。
看著他有些憔悴的模樣,楊寶音也有些不忍,趕緊上前:“奶奶她......”
沈暮轉過頭,看向她,抬手抱她抱在懷裏:“奶奶走了。”
楊寶音心裏一陣悲涼,雖然不想讓沈暮抱著,可是現在,也不是什麽掙紮的時機,她歎了口氣,眼底有些潮濕。
畢竟這個家裏,說到底對她不錯的,還是這個奶奶的。
“奶奶昨天晚上還想見你的,她看著我,說不許讓我對不起你。”沈暮哽咽道:“寶音,我現在真的好難過,到現在我才覺得,原來生命那麽脆弱,和奶奶一起過了那麽多快樂的日子,可是現在,她卻離開了。”
很少聽沈暮說這種感悟生活的話,楊寶音歎了口氣拍拍他的後背:“好了,奶奶雖然過去了,但是相信她走的很安詳。我們的事,就不提了,現在就好好的給奶奶安葬吧。”
在房間裏麵看到奶奶的容顏,楊寶音的眼淚也有些忍耐不住,雖然她安慰別人可以,可是真的看到那個和藹的老太太就那麽蒼白的躺在那裏,到底還是心裏受不住的。
雖然她跟沈暮是離婚了,但是遇到了這樣的事,她也不會躲開。
跟梁默颺打電話請了假,跟沈暮回了一趟他的老家,因為奶奶要葬在老家。
一路上沈暮都不斷的找機會跟她說和好,不過都被她饒過去了。
她沒有這個心情。
她甚至有些納悶,為什麽沈暮會在這個時候,提出這些要求,無端的惹的她煩躁。
在老家舉辦的土葬,需要大概三天的行程,穿上白色的孝衣,楊寶音這幾天都沒有怎麽休息好。
土炕也不是睡不習慣,隻是不太習慣一個房間裏麵那麽多人。
因為來的親戚朋友很多,看的出來,沈家在老家也是一個大戶,而且沈暮現在又那麽有本事,所以來的人更是多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