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度已經恢複了春天的溫暖,寒冷的夜也不再那樣冷酷的拒絕所有人的懷抱,萬物都賦有了生機和活力,連繁星也開始興奮的竊聽地球上的悄悄話,那些纏綿似水的思念,那些淒冷哀婉的惆悵,那些怦然心動的愛慕,那些遺憾收場的惋惜,沒有什麽會比天空還大度,他什麽都知道,卻什麽都不說。
蘇慕晟躺在**,今天的事對她而言還是心有餘悸,她不知道為什麽她那樣迫切的想要把辛家這件事調查清楚,那種迫切想要弄清一切的原因不單單是因為自己的好奇心,似乎她能隱隱感覺到這所有事情仿佛能跟自己產生關係,但她又無法找到任何一種可能的聯係,她很困惑,這種困惑甚至讓她內心強烈的想念葉淩爵的情感都被壓製下來了,她控製不住內心深處的渴望。
一大早,蘇慕晟和簡馨月一行人就來到學校,蘇慕晟已經做好了傍晚在辛家再尋找更多有用的線索的準備,所以她並沒有注意到簡馨月和安流柒正私下裏背著她商量一件事,他們各自懷抱著不同的意念,不同的心思,在不同的軌道上行駛,但看似相安無事的立場上其實有著很大的關聯,人生就是在人毫不知情的情況下變成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東西,就像那一句話說的一樣,生活就像一盒巧克力,你永遠不知道下一刻到口的會是什麽味道?
簡馨月和安流柒正在為尋找葉淩爵的下落而做著周密的計劃,傳達室的大叔對當日送來郵件的小夥子還有一些模糊的記憶,他記得他穿的是一件棕綠色的大衣,帶著一頂黑色的帽子,脖子上還圍著一條鵝黃色的羊絨圍巾,個子很高,他有些緊張的說自己是新來的快遞員,對業務還不熟悉,所以登記的時候前前後後耽擱了很久,最後才匆忙離去,而登記簿上的信息更是簡單,寥寥幾筆在簡馨月和安流柒看來,分明就是最好的掩飾,連名字都寫得是最大眾的張偉,其他信息更是簡單無用,在這短淺的字裏行間裏,簡馨月和安流柒很難再找出更多有價值的信息了。所以尋找葉淩爵的線索隻能從另外的地方入手了,簡馨月認為葉淩爵之所以不來看蘇慕晟,一定是因為有其他的不能撞見的人,所以才這樣刻意的掩蓋自己的行蹤,但是他之所以回來肯定是因為太想念蘇慕晟,那麽他一定會再次回到這裏來的,簡馨月和安流柒拿著葉淩爵的照片,在學校門口以及附近的店鋪商家都詢問著,甚至不惜血本討好那些老板們,如果他們看到照片上的小夥子,一定在第一時間通知他們,他們能夠在一起,全是因為蘇慕晟的撮合,而現在蘇慕晟在感情的世界裏孤單徘徊,他們也想為她做點事,讓她早點擺脫孤單,早點跟愛著的人相守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