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慕晟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整理好服裝,從容的走上前,這一場戲是妹妹將戒指藏在了自己身上,卻要幫身為女主角的姐姐四處尋找,先前藏戒指時表現出來的陰險邪惡和之後假裝焦急的模樣和楚楚可憐為姐姐擔心的乖巧模樣形成鮮明的對比,要馬上轉換情緒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蘇慕晟的戲份被切換到了藏戒指的場景,原本劇本上安排的是妹妹趁姐姐不在化妝間,將放在桌上的戒指藏進了自己的身上,然後姐姐尋找的時候就什麽都找不到了,然後妹妹幫姐姐尋找了好半天也沒能找到,隻能楚楚可憐的陪著姐姐一起掉眼淚,其實心裏已經在偷著樂了。
新娘被叫了出去,化妝間裏隻剩下了妹妹,蘇慕晟輕輕的走近桌上的戒指,將那枚閃閃發亮的戒指拿起來端詳,然後輕輕的套上了自己的中指,一樣的合適,可是那個男人已經不是自己的,蘇慕晟突然笑了起來,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怔住了,劇本上沒有這樣的說明啊,大家都看著導演,導演擺擺手,示意不要打斷蘇慕晟,他要看看蘇慕晟怎樣詮釋這個角色,怎麽樣打敗已經看似完美的趙佳怡的表演了。
蘇慕晟笑著笑著,突然小聲的痛哭了起來,這個位置原本就是屬於自己的啊,她使勁的拔下中指上的戒指,氣憤的想要將戒指拋向窗外更遠的地方,但是出手的那一瞬間停住了,然後她又開始笑,不同於最初的自嘲的笑,這次是邪邪的帶著深深的怨念的笑容,讓所以在場的人都不寒而栗,她舉起戒指,再次的看了一眼,然後死死的抓著放進了衣服最裏麵的隱秘的口袋,然後對著梳妝台上的鏡子裏的自己再次笑了,這次是勝利的邪魅的笑容,她已經邁出了第一步了。
門再次開啟,衣著鮮亮的新娘笑著走了進來,蘇慕晟一秒鍾就變成了天真無邪,純真可愛的模樣,這種轉變那麽突兀,讓劇組所以人都覺得不可思議,新娘和新郎通完最後一通電話,笑著對身邊蘇慕晟飾演的妹妹欣喜的說:“他就快來了,我得下去了,如墨。幫我把戒指拿過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