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先知雖然答應幫我,但他並沒有告訴我進入女院的方法,隻是讓我等他消息。
我沒有其他門路,隻能死馬當活馬醫,選擇了相信他。
第二天吃完早飯,小李大夫把我叫去一間治療室,給我做起了康複訓練。
訓練十分簡單,他弄來一堆圖片,讓我挑出同一類圖片裏不一樣的那張,說是為了訓練我的辨識能力。
我從一堆水果圖片裏挑出了一張鞋子圖片,無語的遞給了他。
他滿意的點頭,又讓我把相同的水果圖片找出來放一起,我很輕鬆完成了他的訓練。
然後,他又給了我幾個詞語讓我背,背完之後聽寫詞語。他給我的詞語都很常見,我毫無錯漏的完成了聽寫。
做完這一切後,小李大夫的臉上出現了一絲迷茫,呢喃說:“按照你剛才的表現來看,你的病情應該康複了一大半才對,為什麽你還是記不起之前的事呢?難道是受的刺激太大,潛意識將那些記憶藏了起來?”
我苦笑一聲,無奈的說:“我也不知道,咱們接下來做什麽?”
小李大夫歎氣說:“讓我想想吧,常規的康複訓練對你沒什麽用……”
他不停分析這我的病情,聽得我在一旁直翻白眼。我根本沒有精神病,這種訓練對我有用才是怪事吧……
在他苦思的時候,我安靜的站在一邊等待著,還沒等他想出個所以然,一個護士敲敲門走了進來。
小李大夫被敲門聲打斷了思緒,抬臉問:“什麽事?”
護士笑著說:“借你的病人用用,清掃下北邊的垃圾。”
小李大夫“哦”了聲,朝我道:“你去吧,幹完活不用回來,直接回病房就行。”
我點了點頭,跟著護士走出門診樓,來到了垃圾池旁邊。
在我到來之前,垃圾池旁已經有了三個人,王先知赫然在列。護士指指點點的給我們分配了工作,然後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