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大夫對張主任的感情是一種病態的崇拜,幾乎已經到了迷信的程度。
為了讓張主任隨心所欲的治療,他殺死了院長,為了醫院正常運轉,他又去殺過剩的病人。
隻要是為了張主任,他什麽都做得出,這畸形的感情已經到了令人發指的地步,讓我不由自主的心裏發寒。
麵對一個心思縝密的惡魔,我沒有任何辦法。
不過善惡到頭終有報,他還是遭到了報應,張主任的死是對他最好的懲罰,失去最珍視的人,應該比殺了他還難受。
我感慨一歎,說:“張主任已經死了,你……你打算怎麽處置那些病人。”
他陰森一笑:“嘿,這個醫院是老師的心血,我會讓它繼續運作下去。不過我的心腸比老師硬一些,治愈的病人可以放出去,至於那些沒救的……”
他的笑容讓我觸目驚心,我直覺的不能就這麽走掉,不然還會有更多的人被他害死,但又想不出什麽整治他的辦法,一時間沉默了下來。
小李大夫見我不說話,緩緩從口袋裏拿出一塊石頭,說:“這個是李半仙留給你的。”
我驚訝的抬起了頭,將信將疑道:“他為什麽會留給我東西?怎麽跑到你手裏了?”
小李大夫冷笑說:“他預感到自己會有一劫,但算不出是我要殺他,還搞笑的把東西給了我,說如果他能渡過難關就自己取回去,如果死了,就把東西給你。
我和他合作了那麽多年,怎麽也要幫他完成遺願,東西你拿去吧。”
我接過石頭看了看,完全看不出什麽門道,微微搖頭,把石頭收進了口袋。
“你好自為之吧。”
小李大夫淡漠的瞥了我一眼,就要轉身回醫院。
我連忙拉住他,苦笑著說:“你好像忘了一件事吧……”
他微微一怔,說:“忘了什麽?”
我欲哭無淚,澀聲說:“我的名字,你還沒說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