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女人從背後抱住,從她的言行舉止,能判斷出她和陳穀是熟人,而且很可能還是戀人……
就在我想要解釋的時候,她環抱在我身上的手臂爆發出了驚人的力量,瞬間勒的我喘不過氣。
我的脊柱被她勒的“哢哢”響,痛苦的說道:“快放手!腰要斷了!”
女人沒有停住,反而更加用力,低聲抱怨說:“讓你不帶我,我讓你好好長長記性……”
骨頭的“哢哢”聲中,我被她抱得雙腳離地,整個身子弓了起來。
我疼得出了冷汗,一個勁求饒:“我錯了……快放手……喘不過氣,要死了……”
“哼!”女人哼了一聲,終於鬆了手,我跌到地上,腰部一陣酸疼,動也不敢動。
抬眼看向女人,她似乎還沒解氣,嘟著嘴等著我去哄。
我受到無妄之災,不由在心裏哀歎起來。
這女人好大力氣,一個反向的懷中抱妹殺差點要了我的小命,陳穀是不是瘋了,居然連這種女人都敢惹。
歇了會兒,我撐著地站起,畏畏縮縮看向了她,說:“要是我說你認錯人了,你信不信?”
女人柳眉倒豎,杏眼圓睜,咬牙說:“我不光認錯人,還瞎了眼!”
她氣哼一聲,大擺著手臂朝前走去,頭也不回,走進了花圈店對麵的棺材鋪。
我愣了一下,問瞎子說:“她是棺材店的?”
瞎子嘿嘿一樂,說:“這姑娘叫張欣欣,是棺材張的女兒,她怎麽能把你認成陳穀呢?”
我歎氣說:“我和陳穀長得幾乎一模一樣,連陳紮紙都認錯了。”
他微微皺眉,說:“陳紮紙能認錯親生兒子,不應該啊?就算長得像,生活習慣什麽的也能辨認出來呀。”
我苦笑一聲,說:“我不是丟了魂魄麽,他以為我失憶了。”
瞎子“哦”了一聲,頓了頓,說:“張欣欣從小就和陳穀一起玩,相處幾天,她就能發現你們的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