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一身遺孀的打扮,陳紮紙看的皺了皺眉,對女孩說:“既然你堅持穿成這樣,就得守一些規矩,燒紙的時候要雙膝跪地,燒完還要再叩四個頭……”
陳紮紙說著,女孩一一答應下來,還在陳紮紙的注視下演示了一遍。陳紮紙滿意的點點頭,便不再說話。
過了大半個小時,周文忽然起身,說:“我去弄點宵夜,月夜你來幫我。”
女孩答應一聲,跟著走了出去。我無聊的燒著紙,等了會兒,卻隻等回來周文自己。
他臉色有些發青,進來後坐回了原來的位置,看著兒子的靈位幽幽一歎,轉臉對我和陳紮紙說:“夜宵做好了,你們餓了就下去吃。月夜畢竟是個女孩,我讓她先去睡了。”
我剛好有些餓了,說道:“我先下去吃點!”說完,快步走了出去。
“噔噔”下了樓梯,我餘光一掃,又一次看到了那個最逼真的蠟像。
看清蠟像的臉孔,我驟然一驚,不由自主打了個寒顫。
蠟像的臉和黑白遺像上的青年一模一樣,根本就是按著那個青年來的!連他左邊臉上的黑痣都一模一樣!
蠟像需要連痣也弄上嗎?
我心裏驚疑,顫顫巍巍的來到了蠟像前,伸出手去碰蠟像。
一抹蠟油沾到了我的手上,蠟油下,一截蒼白的手指暴露在了空氣中,隨即將我驚呆在了原地。
屍體!
眼前這東西根本不是蠟像,而是死者的屍體!
周文竟然沒有將兒子火化,還把兒子的屍體封在了蠟像裏?
我背後一涼,不由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就在這時,屋門“吱呀”一聲打開,一個人影出現在門口,瞬間讓我回過了神。
看清人影是那個叫月夜的女孩,我吃了一驚,問道:“你剛才出去了?”
女孩一臉呆滯,沒有回答我,將傘收起立在牆邊,默默的走上了樓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