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子將幾根人骨放在了石室邊緣的幾個角落,圍成的形狀像是兩個菱形結合在一起,看得我雲裏霧裏。
做完這一切,他也不解釋,笑著對我說:“待會不要亂動,也不要出聲。”
我皺著眉答應下來,然後開始了漫長的等待。
中間我好幾次想要發問,但看著他成竹在胸的模樣,始終沒問出口。
過了差不多一個小時,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在外麵的走廊上響起,我隨即提高了警惕。
看向瞎子,他做出噤聲的手勢,完全沒有要躲藏的意思。
我更加疑惑了,瞎子難道是想和劉老頭攤牌嗎?
劉老頭能同意?我們知道了他的秘密,他肯定不會放過我們的!
看著瞎子不慌不忙的模樣,我重重一歎,決定把所有事交給他處理。
實在不能講和就隻能動手了,反正我和瞎子這邊是兩個人,劉老頭也占不到什麽便宜。
這麽想著,腳步聲已經越來越近,當一個嬌小的身影走進石室時,我差點就忍不住叫出聲。
張欣欣!
來的人不是劉老頭,而是張欣欣!
我吃驚地睜大了眼睛,腦子好一會轉不過彎。
張欣欣進來後在石室裏巡視起來,明明我們就在她跟前,她卻好像什麽也看不到,一個勁的皺著眉頭。
她一邊尋摸,一邊小聲喊道:“陳穀,你在嗎?”
我看了眼瞎子,見他在微微搖頭,便沒有回答,安靜的站在一邊看著張欣欣。
這時候我終於明白了,瞎子剛才用骨頭擺了個奇門陣法,將我們這邊的空間隱藏了起來。
在瘋人院的下水道裏,李半仙也用陣法將院長的屍骨隱藏了起來。不過,李半仙的陣法是用符篆製造的,喝瞎子的手段相差太大,所以我才沒想到這方麵去。
張欣欣繞著石室找了會兒,始終沒有靠近過我們這邊,無奈之下停了下來,抓了抓頭發,一臉不解的離開了石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