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茜臉上閃過一絲抱歉的神情,說:“剛才的事是我在試探你,事關重大,在表明身份前,我必須要先確認你是不是陳穀。”
我看看旁邊的屍體,吞了口唾沫,說:“我說怎麽接二連三的出事,原來都是你弄出來的……你是怎麽確認我身份的,現在已經確認了?”
她歉然點頭,說道:“陳家人的血可以讓屍體安靜下來,也是因為這樣,很多守墓人都會去找陳家人做接任者。剛才我讓那具屍體詐屍,就是為了確定你的血脈。”
我見自己的身份沒暴露,心裏微微一鬆,同時,更加確定了我和陳紮紙有親戚,安靜下來的屍體就是最好的證明。
吳茜已經確定了我的身份,但我對她的身份還抱有懷疑,謹慎道:“你說你也是守墓人,有什麽證據可以證明嗎?”
她點點頭,背過身將外衣脫掉,背後赫然刺著一張地圖刺青。
那張地圖很大,占據了她的半塊後背,然而我隻看了一眼,就看出這隻是完整地圖的一部分。
過了幾秒,她低聲問:“看清了?”
我連忙說:“看好了!”
她係上扣子轉回身,說道:“這是天王墓的內部地圖,每個守墓人身上都有,你應該在你父親身上見過,可以證明我的身份了吧?”
我當然沒有見過陳紮紙身上的地圖,嘴角微抽,說:“可以了,不過我很好奇你身上為什麽會有地圖,按理說,它應該出現在吳惠身才對……”
吳茜歎氣一聲,說:“你說的沒錯,我姐姐才是這一代的守墓人,地圖本來也是刻在姐姐身上的。但自從三年前和她失去聯係,我們家就啟動了備用方案,在我身上也刻錄了一份地圖。”
“三年前!”
我打斷了她,驚訝道:“吳惠是幾天前才失蹤的啊!”
吳茜一臉愁容的說:“姐姐和家裏中斷通信確實是三年前,但礙於規矩,沒辦法來找她。直到前幾天,我們收到消息,知道死人街上的守墓人離奇消失,家裏才派我來取代姐姐,順便查一下究竟發生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