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宿舍,薑丹先給局裏打了電話,了解到晚上失蹤的警察全都平安的回了警局,這才鬆了口氣。
和之前上山的人一樣,他們睡醒後也把昨晚發生的事都忘了個幹淨,至今也沒弄白自己是怎麽睡著的。
確認了同事的安全後,薑丹拿起鏡子照了照,看到自己的臉後,鏡子立刻跌到了地上,“啪”一聲摔得粉碎。
薑丹急的在宿舍裏不停亂走,一個勁催促我道:“你快點想辦法啊,我可不想頂著這張臉過一輩子!”
我的臉跟惡鬼似的,比她好不到哪去,也沒心情去安慰她,無力的說道:“有辦法我早自己用了……”
穆青從進來起一直在一旁研究麵具,聽見我們的對話,將麵具一放,下定論道:“這兩個隻是普通麵具,楊木雕刻,上麵也沒有咒文之類的東西。”
薑丹臉上更加惶恐,顫聲說:“怎麽會這樣,那……我們的詛咒豈不是解不開了……”
我猶豫的說:“臨走前……木屋前似乎又出現了一個新的鬼魂,那些鬼魂好像住在麵具裏一樣,一個接著一個的出來。”
穆青沉思了會,說道:“你們中的詛咒可能來自於那些鬼魂,解鈴還須係鈴人,想要破解詛咒,還得落在他們身上。”
我苦笑道:“上哪去找他們啊?”
穆青一臉凝重的說:“找到他們不難……我在火葬場裏做了些手腳,隻要陰氣加重,我就會感應到,早晨我之所以急著趕來,就是因為火葬場裏的陰氣突然加重了。”
“火葬場裏的陰氣加重了……”我驟然醒悟道,“那個鬼魂來了火葬場!”
穆青一點頭:“不隻是對你下詛咒的鬼魂,薑丹中詛咒的時候,火葬場裏的陰氣也加重了,他們倆應該就在火葬場裏。”
薑丹叫道:“那還愣著幹嘛,趕緊去找他們啊!”
穆青白了她一眼,說:“找到又能怎麽樣,如果不是他們心甘情願解除詛咒,就算把他們打得魂飛魄散也解不開詛咒,我們得先弄清他們為什麽要下詛咒,才能對症下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