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鬼的臉像是一張被撕碎的紙,又被重新拚湊了起來,臉上布滿犬牙交錯的裂紋,讓人不寒而栗。
見到女鬼,梅雪“啊”的一聲驚叫,倒退著蹲倒在地。
我猛地關門,想要把女鬼抵擋在門外,然而這一切隻是徒勞,女鬼很輕鬆的穿過了屋門,飽含怨念的雙眼死死盯向了我。
“都怪你……都怪你……”
女鬼幾乎是咬著牙在說話,看起來對我恨之入骨。
我被她盯得頭皮發麻,結巴道:“我才第一次見你,怪我什麽……”
話音未落,屋裏的氣溫驟然變冷,女鬼周身的空間都變得扭曲了,看起來我的話再次惹怒了她。
她沒有回答我的問題,默默朝旁邊掃了一眼,我順著她的視線看去,看到了重新拚接起來的照片,上麵的裂紋和女鬼臉上的裂紋一模一樣……
我頓時明白過來。
女鬼先前就在照片裏,照片被撕毀的同時她解脫出來,但魂魄也隨著照片一起被我撕碎,受到了不可磨滅的傷害,所以她的臉才會變成現在這個模樣。
雖然不知道魂魄被撕碎要承受多大的痛苦,但我知道那絕對不輕鬆,她肯定不會輕易放過我……
我身上不由自主冒出了一層冷汗,捏緊手裏的符紙,顫聲說:“你……你想怎麽樣!”
女鬼將一隻手伸到胸前,虛手一抓,桌子上的玻璃杯頃刻間飛到她手中,碎成了無數玻璃片。
見到她突然動手,我心中一慌,手裏的符紙一把甩了出去。
玻璃渣迎著符紙激射而來,“嗤嗤”聲中,符紙被射的千瘡百孔,化成紙屑在空中紛紛飄落。
絞碎符紙後,玻璃渣來勢不減,無數碎片紮進了我的身體中,疼得我跪倒在地,張著嘴痛呼失聲。
抬起臉來,女鬼已經走到了我跟前,臉上帶著陰森的詭笑:“本來我隻想找個女人做替死鬼,結果還沒動手,就被關進了照片裏。現在又被你撕碎了一次,找到替死鬼也不能投胎了,你說你要怎麽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