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瑪婷婷正想法子記錄這些怪異的文字,忽然,苗鈺醒來。
“幸虧沒傷到筋骨,我已經替你擦了藥水,休息幾天就可以康複。”阿瑪婷婷當做什麽都沒看到,很鎮定的說。
苗鈺穿好衣服,她好像並不知道自己背上的秘密。
“謝謝你替我療傷”她很客氣的說。
“要道謝的人應該是我。我將來要殺你的大哥,你為什麽還要救我?”阿瑪婷婷試探著問。
苗鈺冷冷一笑,說:“那是將來的事。現在你是我的長官,保護你的安全是我的職責!”
這樣的回答讓阿瑪婷婷無言以對,隻有默默作笑。因為她覺得苗鈺是個外剛內柔,重情義的人,這也算是女人的本性吧!
兩個姑娘家好像沒有什麽話說,就這樣傻呆著,或許是苗鈺太冷漠寡言了吧。
苗鈺那後背上刺著的行行怪異的文字時而湧現在阿瑪婷婷腦海,讓她浮想聯翩,不得安寧。
“大頭領好像有心事?”
“沒、沒有。就是有一件事我弄不明白,是關於你的。”阿瑪婷婷在瞬間轉移了話題。
“我?”苗鈺驚訝。
“難道你就真不知道自己的身世嗎?”
苗鈺驚訝地盯著阿瑪婷婷,用力去回想過去,回想她小時候那些破碎的記憶,可是越使勁兒想她就越痛苦,越多憎恨。她不敢去想,隻有努力控製住腦子,慢慢的才平靜下來,好一陣子才說話。
“我好像有一個哥哥,那次戰亂,爸爸拉著我們兄妹的手在雜亂的人群逃生,突然,我被人撞散了。我暈倒在地上,醒來的時候我就成了孤兒,孤苦伶仃在街頭上撿人家丟棄的吃剩的東西吃。直到養父的出現,我雖然有飯吃,有睡的地方,但是。”話說到此,苗鈺哽咽起來。相必她是受了莫大的委屈,從而造就出她冷漠寡言的性格。
阿瑪婷婷打心眼兒裏同情苗鈺這姑娘,可她的身世更有值得去追溯的意義。或許能解開她背上那怪異文字之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