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大昌認出是鳳凰山寨的兄弟,立馬迎合上去。
看到這些受傷的弟兄走這麽遠的路撤離鳳凰山,朱大昌料想前線戰況危急,必須得加速前進。
於是,他準備把這受傷的弟兄安頓在苗寨,誰知道,苗寨的苗兵守衛死活不肯開門。就是朱大昌這個奇兵突擊營營長也不給麵子。雙方還差點兒擦出火氣來。
就在這時,劉棠的副官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了。跟在他身後的還有一大幫穿軍裝的士兵。在他的調解下,苗寨的大門才緩緩打開。
可就在所有傷員要進寨子時,發生了狀況。他們突然嘔吐不止,慢慢的開始全身發癢,尤其是臉部,漸漸生出膿包,由於其癢難忍,膿包被抓破,滿臉的青色**流出,惡心至極。
這一幕朱大昌他們是親眼目睹過的,就是那次在沅江碼頭,發生在那幾個老百姓身上的事。
眾苗兵見到這麽恐怖惡心的一幕,立即將要敞開的寨門又關閉上了。
各位首領也跑得遠遠的,還下令不要靠近這些人,以免被傳染。
隻有朱大昌不怕,畢竟這些人是他的兄弟。隻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被痛苦折磨,他也很難過。他發現每個傷員都被白紗布包紮的很好,還敷上了藥,鳳凰山寨跟本沒有醫療隊,這是怎麽回事?於是,揪住其中一個傷員問道:“告訴我,是誰替你們治的傷?”
“如……如……如意茶館……”傷員話音未落,就一命嗚呼了。
“該死的許東陽,就那次,劉師長早就懷疑他了。我早該想到了!”眼巴巴看著所有傷員一個個在痛苦中死去,朱大昌隻得咬緊牙關。
短短十幾分鍾,所有傷員都死去。
劉棠的副官把埋葬他們的任務交給了苗寨的人。因為前方戰況緊急,他勸朱大昌火速前進。
朱大昌突然想到什麽似的,一把揪住副官的衣襟,激動的問:“你們怎麽會來?我開始派六弟去師部搬救兵,他空手而歸,你們現在又來了!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