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東陽故作無奈,感歎道:“老家省城早就已經被鬼子占領,回不去了,辰州再怎麽不景氣至少餓不死”
“你就不怕死?”
“怕!要我逃命,我寧願相信長官有能力守住這塊土地。”
“如果守不住呢?”
“至少您不會放棄,對吧?”
劉棠不再說什麽,隻是品著茶讚不絕口,“好茶!咱們辰州的稀品啊!”
“隻要長官覺得好,那就是好東西”許東陽嗬嗬笑道。
劉棠把茶杯端在眼前,擋住眼睛,偷偷地掃視著茶館四周直直站著的夥計。其實他有種不祥預感,怕現在快要變現實了。單憑他軍人的直覺發現,這些個夥計,無論是站姿以及方位、線條,可以肯定是當兵的,還有他們那嚴謹的樣子,都是軍人必備的素質。這一點,不光是劉棠看出來了,蘇鵬跟吳鐵牛也瞧出來了。
殺氣在屋裏蔓延。
“師座,這些人絕對有問題。”蘇鵬把嘴湊到劉棠耳旁低聲道。
劉棠一邊笑著盯住許東陽,一邊用腳輕輕踢蘇鵬,意思是讓他去搬兵。他深知,他們三個人隻要敢揭穿對方的身份必然遭到四周十多把槍的射擊。他們是鬼子,會不顧性命的去刺殺敵人將領,而自己就是他們的目標。
蘇鵬明白了劉棠的意思,於是準備轉身出門。不料,被許東陽叫住了。
“長官,茶還沒有喝,幹嘛急著走呢!”
這時,兩個夥計迅速閃到蘇鵬麵前,把門關上。
粗魯的吳鐵牛朝許東陽吼道:“你你你你好大的膽子!隻要我一聲令下,把把把,把你們統統打成篩子,”
“結巴佬!你給我閉嘴!如果我們的死能要他的命!那是我們至高無上的榮耀!”許東陽滿麵仇恨地拿手指著劉棠。
蘇鵬準備拔槍,就算不能要他們的命,至少能驚動外麵的守衛。
“嗖嗖”兩支飛鏢射過來,刺中他的手腕,當場就慘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