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窮極一生也沒做完的一場夢,而我是你一念之間就刮過的一場風。
“皓洋,你和許嘉翔怎麽回事?”齊一坐在吧台上看著一直喝酒的張皓洋說著。
“他就是路遙的兄弟。”張皓洋偏過頭看他。
“路遙,是那個人。”
“就是他,他也來台灣了。這樣說的話左左應該會在台灣。”
“為什麽他在台灣,左左也會在。”
“他和我一樣在找左左,可是和我不一樣的就是,他是為了殺左左,而我是為了想要愛她。”
我是為了想要愛她。
“你還是沒有告訴我為什麽他在左左就在。”
“他也是道上的人,而且他勢力比我還大。”
“他居然也是道上的人,真看不出來啊。”
“我最擔心的就是,他在我們之前找到了左左。”
“他是我籃球社的朋友。看來,會變成敵人了,不過他來台灣也已經快三年了。”
“其實你不用為了我和他變成敵人。”
“喂,你是我兄弟耶。你討厭的人,我看都不會多看兩眼。”
你討厭的人,我看都不會多看兩眼。
“可是你們不是同一個社團,而且還......”張皓洋正想說些什麽,但被齊一打斷了。
“沒事的,你放心吧。我會試圖從他那裏打探左左的消息。”
“啊一,謝謝。”
“謝什麽,我們可是兄弟。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對了。子昂呢?”
“子昂被我派去廣州了。”
“下次他回來,你還是讓他在台灣找找比較好。”
“嗯。”
“對了,你們學校有一個叫沈佳敏的女生嗎?今年應該是大二。”
“我認識的中是有一個,恩?你認識她?”
“長頭發,長得挺漂亮的。”
“是她。她是許嘉翔的直屬學妹,也是彥晨的朋友,我昨天生日她也有來,後來被許嘉翔拽去廁所,回來以後打聲招呼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