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一天,我們再次遇見了,你還會輕輕地擁抱我嗎?
“哎,彥晨,韓語說的很好嘛。”
“是“嗎?你會說?”
“那倒不會,隻是聽得懂一兩句而已。”
“這樣啊。”許彥晨和晨翔聊著天。“是他。”許彥晨看見了遠處穿著一身黑色西裝的言旭,小聲的說著,嘴角的微笑瞬間僵在了臉上。
“彥晨,怎麽了嗎?”晨翔發現了她的異常,抬起手在她麵前晃了幾下。
“晨翔,你帶我走吧,拜托你了。”許彥晨拿起了水果盤裏的刀叉,握在了手上,不停的顫動著。
“彥晨,你怎麽了?”
“晨翔,帶我走吧,不然,我可能會在這裏殺人。”許彥晨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起來,聲音聽起來有些顫抖。
“你在和我......”晨翔以為許彥晨是在和他開玩笑,但還是下意識地注意到了她的手上握著一支刀叉。“別,你別衝動,我現在就帶你走。”晨翔拿掉了她手上的刀叉,放回到了果盤,然後捉著她的手向外走去。
“哎,晨翔。”言旭看見了他們,放下了手中的紅酒杯,朝他們大步的走了過去。
——酒店遊泳池邊——
“晨翔。”言旭叫住了他們,晨翔停下了腳步,回頭看著他。“彥晨?”言旭看見了許彥晨精致的臉,微微地皺起了眉頭,臉上的微笑早已消失不見,隻剩下了片刻的冰冷。
“恩,言旭,你不是應該在醫院的嗎?怎麽出來了?”晨翔看著他,一臉的不自然。
“言旭,嗬嗬,你叫言旭......言旭......嗬嗬......”許彥晨撥掉了晨翔的手,向後退了一步,似笑非笑的盯著言旭,一臉的不屑與厭惡。“原來你就是言旭。”
“彥晨,我......”言旭叫著他的名字,欲言又止,眼眶裏溢滿了淚水。
“別叫我的名字,在這個世界上,最不配叫這個名字的人,就是你,言司。”許彥晨的表情變得很可怕,像是會隨時撲上去將言旭殺了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