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往下順了五、六米後,龔秀才突然感覺繩子輕了,過一小會兒,就隱約井裏麵傳來“咚……咚……咚”好像什麽東西掉到水裏的聲音。
二柱子擔心穆一的安危,忙說:“龔秀才,咋突然輕了呢,穆……穆一是不是已經站到井底了,這怪聲又是咋回事兒啊?”
龔秀才也想不出原因,等了一會兒,這登山繩又下去兩、三米,仍然很輕,沒有重量,龔秀才怕出什麽問題,告訴二柱子拽緊繩子,自己湊到井口,拿戶外專業強光手電筒往裏麵照。
這款手電能照到幾百米,往井裏一照,龔秀才卻是一驚,井的深處是水,反射的光有些刺眼,在電筒光線範圍內卻沒了穆一的身影,隻看到登山繩在五米左右的一個位置就消失了,但井口的登山繩卻仍然往下動著。
徒然間,龔秀才感覺自己心跳加快,好像什麽壓在了胸口,呼吸變得困難,心中暗想,剛才戾氣已經被自己壓下,穆一難道又遇到什麽其他的東西?想到這裏,龔秀才顧不了許多了,奓著膽子朝著井裏喊了一聲:“穆一,你在不在。”
井裏隻有龔秀才的回音,沒有其他反應,他正想再喊,卻突然發現,原來還動的繩子這時停了下來,龔秀才心頭又是一緊,心想:“真不會有什麽不幹淨的東西把穆一掠走了吧!”
想到這裏,龔秀才退了回來,對二柱子說:“沒看到穆一,咱們用力拽繩子,看看,能不能把他拉上來,實在不行,我嚇井裏看一看。”
於是,龔秀才和二柱子準備用力拽繩子,卻感覺繩子突然重了,然後一束光從井裏射了出來。
“是穆一”龔秀才和二柱子相似一笑,異口同聲地說。
而後,兩個人一起用力拽繩子,一會兒,看到了穆一的腦袋露了出來,雙手搭在了井邊,龔秀才和二柱子忙用力把他拉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