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一見二柱子倒地,想拉他起來,卻見他仍是一臉癡醉的樣子,忍不住甩了他一個嘴巴,二柱子這才似乎醒了過來,奇怪地說:“咋……咋了,打我幹啥。”
見他醒來,穆一看他一副無辜的樣子,十分生氣,也沒和他理論,轉身去找龔秀才。龔秀才假裝沒看到二柱子的樣子,見穆一過來說道:“穆一,天下之大無奇不有,你看這一男一女,從頭發形狀看也有幾百年的曆史了,但卻是是保存十分完好的濕屍,如果真人一般,剛才我也險些被這女子迷惑。”
穆一知道,龔秀才這麽說,也是想給二柱子和自己個台階下,畢竟二柱子是自己的好朋友,也順著這個台階說:“嗯,那女子的肌膚還有彈性,一點也沒有腐爛的跡象,我從新聞中看到過,長沙和泰州都出土過千年以上的不腐女屍,皮膚也有彈性,可已經完全發黑變質了,當時已經覺得神奇,沒想到,自己還能看到這樣的古屍。”
龔秀才也感慨地說:“是啊,今天我也算開了眼了。”
穆一聽出龔秀才話的意思了,所謂開了眼界,一方麵是看到了難得一見的濕屍,再則這也肯定是龔秀才第一次見到光著的女人,所以,一開始龔秀才也是迷醉其中,無法自拔。
聽了兩人的談話,二柱子也走了過來,說到:“真……真是屍體啊,可惜了,咋人死了咋還像活的一樣呢?”
龔秀才說:“這個不好說,或者是魂魄還沒散盡,或者是死後封閉的好,沒有空氣,沒有細菌,所以屍體能如同活人一樣保存了下來。”
穆一說:“我剛才也仔細觀察了,你們發現沒有,從這兩個人的麵容和姿勢看,似乎是在*時,突然死亡的。”
“嗯,”龔秀才說,“我也這麽認為,而且這兩個人死時沒有痛苦,瞬時僵硬,所以這個姿勢保持了幾百年。其實,還有個問題困惑我,這個石室中有兩具屍體,而我們在剛才的石室中也發現了一具死屍,不知道,他們之間是什麽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