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南與山西,萬裏之遙;佤族與契丹;不同民族;曆史與現實,相隔千年,所以當穆一聽到郭樂姍說這個綠瑪瑙來自同一個民族時,感覺有些不解,於是,忙請郭樂姍幫著解釋一下。
郭樂姍介紹說,公元915年,契丹首領耶律阿保機統一八部,建立契丹國,後改國號遼,並創立了自己的文字,但遼國滅亡後,契丹這個民族似乎突然從曆史記載中消失了,一些史學家都認為,這個民族已經被其他民族所同化,但實際上並非如此,東北的達斡爾族其實就是契丹的後裔,這一點已經被現代的DNA技術證實。
上世紀九十年代的時候,在雲南有一些人稱自己的族群是契丹人的後裔。據說,這些人的祖先在明初支撐元朝,反對明朝統一,被鎮壓後逃到深山中,與其他民族混居,怕明朝追查,所以隱去了契丹人的身份,自稱“本人”。
郭樂姍所在的研究院的專家也在雲南“本人”聚集區發現了刻有契丹文字的墓碑,至今仍有一塊保存完好的《阿公碑文原序》,石刻首段就說:“公原籍乃遼東人氏,後遭逢變遷,保機後裔四散奔走,遑遑而遷,移民滇西順寧而覓其食。”從這塊石碑上的文字可以看出,“本人”自稱契丹後裔並非無稽之談。
專家又通過語言和DNA對比,發現雲南“本人”與達斡爾族同源度比較高,從而初步認為雲南“本人”與達斡爾族同為契丹人後裔,至於這些契丹人是怎麽遷徙到了雲南,卻仍然是千古之謎。
郭樂姍說:“據我們研究院的專家實地探訪,目前,雲南‘本人’散居在保山、大理、臨滄等地州的村寨之中,被劃分到了漢、彝、布朗、佤等民族之中。所以,小謝說到在雲南也發現了這樣的綠瑪瑙飾物也是有可能的,或許通過這個綠瑪瑙飾物能夠解開‘本人’由北方遷徙到南方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