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一等人吃過早飯後,又換了張德建和呂偉,繼續挖掘,忙活過了小一整天,才讓這個石窟的佛身全部顯露出來。郭樂姍又讓張德建弄了些水,將整個佛身擦拭了一遍,這樣,佛身的樣子就清晰在呈現在了大家眼前。
石窟正中佛身一人多高,坐於圓形佛龕之上,右手舉起,左手放在了左膝蓋上,掌心向下,很想是在說法傳道,外披袈裟,內著僧祗支,下擺寬大,衣褶層疊如堆雲,錯落有致,跣足,後麵左右兩側各有些小佛像,都是右手持物下垂,左手置於胸前,頭戴冠,身著羊腸裙,束腰。窟外兩側還有粗線刻紋飾,由於埋在土中時間交長,遭到腐蝕,已模糊不清。
郭樂姍這時拿出了一張與實物大小相當的佛首照片,對應到了這個佛身之上,一直麵色陰鬱憂傷的臉露出了欣喜的顏色,高興地對穆一說:“就是這個佛身,我們找到了。”
眾人聽了,都十分高興,謝軒詩則拿著相機不斷地拍照。穆一自然非常高興,但心中還是有些疑惑,這拓跋燾在位時,北魏的都城在平城,也就是現在的山西大同,卻怎麽到了山西太原的盤龍嶺建了這麽個石窟,想到這裏,就說了出來,想聽聽郭樂姍是什麽意思。
郭樂姍也認為,這的確是個值得研究的事情,一時間也說不出個所以然,倒是林雅雯結合著大興安嶺日月峽和盤龍嶺的地勢情況,認為這很有可能與薩滿教的傳統有關係。她認為北方少數民族對祖先之地的信仰根深蒂固,認為那是他們的力量之源和轉世的驛站。而此地的風景與日月峽十分相像,應該是當初拓跋燾苦心積慮、四處尋找才找到的,應該是將此地作為了鮮卑祖先之地的替代了。
聽了林雅雯的解釋,眾人覺得有些道理,穆一也不再糾結此事,而是想著怎麽能找到藏圖騰石的地方,同時,又不想這個秘密讓太多的人知道。正琢磨呢,卻聽到謝軒詩說道:“這個佛身很有趣,照相呈相後,佛身的心髒部位似乎有一尊小佛的影子,五官身形清晰可見。可是再看現實中的佛身卻並沒有什麽異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