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一個人的腦袋給割了,然後縫到另一具屍體的頭上。我不知道一個多麽冷血的人才能做出來如此殘忍的事情,我隻知道當時的我大腦一片空白,嗡嗡作響,我感覺整個世界一下子就塌了。
方琳並不是一個社會關係很複雜的女孩,怎麽會有人用如此變態的手段來害她?割頭換身的目的又是什麽?
然後我腦子裏瞬間就出現了昨晚加我qq,告訴我方琳是男人的那個家夥,那個網名叫‘偷窺者’的奇怪分子。
我想,這個偷窺者就算不是凶手,也是幫凶,至少他知道事情的真相。
於是我就想將自己的想法給眼前這國字臉警察講出來,可是當我看到他那冰冷的目光後,我就閉嘴了。我知道他在懷疑我,所謂言多必失,我之前已經把‘偷窺者’的事情給他講了,我要是再強調這個,就有點多此一舉了,我怕他越發的懷疑我在掩飾什麽。
這個時候國字臉的手機突然響了,然後他就出去接電話了。沒一會兒工夫他就回來了,出乎我意料的是,他回來的第一句話就是說我可以走了。
我尋思可能是他們調了監控錄像之類的,確定了方琳死時我有不在場證明,所以就把我放了吧。
在臨走的時候國字臉給了我一張他的名片,他叫我有情況第一時間和他聯係。
國字臉叫何平,令我意外的是他並不是普通民警,而是刑警,要知道發生了案子啥的一般都是轄區民警先來查,這一上來就動用刑警,顯然方琳的案子沒那麽簡單。
等到家了之後,渾渾噩噩的我就想趴在**睡一會,可是方琳腦袋被縫在男人身上的照片一直在我腦子裏揮之不去,我壓根不可能睡得著。
最終我還是打開了筆記本電腦,我想點開那個偷窺者的資料再看看,看能不能找到點什麽線索,也算是為方琳報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