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何平到底想隱瞞什麽,而且我的口氣異常的強硬,就像是一個手握真相的審判者。
何平被我這麽一問,明顯也是愣了一下,不過作為一身經百戰的老刑警,很快他就恢複了正常,開口問我:“陳木,你什麽意思?想誣賴我不成?”
在場的所有人都將目光投向了我,顯然是都不知道我葫蘆裏在賣什麽藥,唯獨金澤將視線投向了何平,這有點出乎我的意料。
而何平則立刻對金澤說:“張文通的手勢的確是我掰開的,當時我看他拳頭是握著的,以為手裏握了什麽東西,就掰開看了,結果什麽也沒有,苗苗當時也是在場的,她可以幫我作證,我並沒有破壞現場的意思。”
何平說完,苗苗就點了點頭,然後苗苗還冷冷的看了我一眼,就好似質問我這一臭屌絲憑啥懷疑他們警局的人一樣。
很快金澤也看著我,對我說:“陳木,排查現場的時候是經常會遇到突發狀況的,並不是破壞了現場就是要隱瞞什麽,況且苗苗還拍了第一現場的照片。老何是老刑警了,辦的案子比我還多,絕對是信得過的,不可能要隱瞞什麽。你那樣說,到底是想表達什麽?”
見大家都已經將視線集中在了我身上,我突然就哈哈大笑了起來,邊笑我邊開口說:“好啊,你們也知道緊張啊,也曉得被懷疑的感覺不好受啊。我就是這樣被你們懷疑的,在沒有直接證據的情況下,你們就已經把我當成嫌疑犯了,跟我說話從來都是兜圈子,不開門見山。”
沒錯,我並不是要審問何平,我也沒那資格,我隻是想借助這個機會告訴他們,別動不動就把我當罪犯,我已經被他們牽著轉一天了,頭都大了。
我看得出來他們都挺不爽的,唯獨金澤卻笑了,他笑著對我說:“陳木,你真是個有意思的人。不過你也要理解我們,我們是警察,而你是和案子有關聯的公民,你理應要配合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