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行鮮紅的血字,說實話我並沒有多麽震驚,相反我還挺如釋重負的,雖然我知道我不應該如此,但我真的鬆了口氣。
這字顯然是凶手留下來的,他這種挑釁的行為反倒是為我洗脫了嫌疑,凶手還在外麵叫囂呢,怎麽可能是我這麽個一直被警察審訊的人?
而且我從這血字裏也得出了一個很有用的訊息,那就是凶手之前殺的人都不是不相幹之人,這和金澤的推理一樣,死去的這些人都是有著某種共同聯係的。
然而,他現在要殺不相幹的人了,他要殺誰?
在這個瞬間,我感覺的出來在場的這些警察們都繃直了身子。畢竟他們都熟悉這個案子,知道這是一個多麽變態的凶手,而凶手倘若真的要殺他計劃之外的人,那麽最有可能的自然就是*了。殺警察,想想也是一件異常刺激的事情,絕對能滿足他嗜殺的欲望。
好在有方青河、金澤這樣的懸案調查員,以及何平這樣的老刑警在,大家並沒有慌亂。有條不紊的勘察起了現場,不過這調度室挺狹小的,沒一會功夫苗苗就基本得出了結論。
苗苗說這裏並沒有打鬥的痕跡,地上的的血字應該是凶手刻意將某個人的鮮血放出來,然後拿來寫字的。至於這裏的一些能夠采集的指紋,苗苗也采集了,不過她說應該沒什麽用,不出意外的話肯定是這裏的工作人員的。
而工作人員卻不見了,可能就是被凶手擄走了,而凶手口中那不相幹的人,很有可能就是電梯調度員。
這畢竟是人命關天的事情,所以何平他們立刻就著手去聯係小區裏的工作人員,然後聯係上了電梯調度員的家屬,事實就是他並沒有回家,也就是說他失蹤了。
於是大家都重視了起來,畢竟如果命案再繼續,一旦被爆出去,那是會引起民眾情緒不安的。可凶手又沒有任何的聯係方式,發來的短信也是網絡轉碼,根本聯係不到他,也就是說沒法和他談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