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偷窺者說我答對了,我也沒有半點成功的喜悅,相反我的心情越發的沉重了。因為這就意味著我們在走歪路,走一條偷窺者幫我們設定的歪路,他在利用警察幫他找尋劉蛇這個人。
而且有一點讓我很驚恐的是,這個假冒的劉青龍,為了迷惑警察,竟然親手割掉了自己的臉,甚至最終還爆了自己的頭,這太恐怖了,他怎麽會如此心甘情願的聽偷窺者的話?
而他在臨死前還在那跟我說是為了我,這是他們早就設定好的說辭嗎?
這個時候金澤對我開口問道:“陳木,在幹什麽呢?給誰發短信?”
我用最簡潔的語言給他講了這個情況,然後就開口問他:“金澤,你們剛剛出的現場是不是和劉蛇的線索有關?”
金澤點了點頭,說:“確實是這樣的,通過一天的排查,我們查到了關於劉蛇的線索。在認識他的人眼中,他在多年前就去廣州做水產生意了,後來就從來沒回來過。但實際上,根據我們人口數據庫的排查,加上各部門的配合,很快我們就鎖定了他的情況。其實劉蛇一直在本市,不過他早就改頭換麵了,他不僅換了名字,還經過多次整容,現在的他早就不是曾經的容貌了,要不是有幸調到他曾經的兩份血檢報告,根本不可能將這兩人聯係到一起。他現在叫張虎,在郊區經營著一處很大規模的獒園。因為他養了很多具有攻擊性的猛犬,這是極其危險的事,所以我們出了大批警力對其實施了抓捕。不過這劉蛇確實是個奸猾之徒,哪怕我們這次抓捕計劃如此嚴密,但最終還是沒抓住他,他不在獒園,應該是提前感知到了危險跑了。當然,這也說明我們警局裏可能真的出了內奸了,可能是這內奸走漏了消息。”
聽到這,我忙開口說:“對,這就合理了。既然這劉蛇如此懂得隱匿自己的身份,就連他要好的朋友都不知道他一直改頭換麵的活在本市,那麽偷窺者這變態也未必就能查到他,所以他才利用警察幫他找這個人,畢竟他的精力也是有限的,能夠調動的資源肯定沒警方多。可是不對啊,如果說警局確實有內奸,那內奸和凶手是一夥的,他為何又要走漏了消息讓劉蛇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