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刀疤若敢殺我,那麽白夜便敢殺他。
當這道聲音響起,刀疤手中的菜刀就懸在了半空中。而我也稍稍鬆了口氣,雖說來的依舊是個惡魔,但至少我可以活著,活著比什麽都重要。
而我也終於知道了他的名字,白夜,一個很很陰柔的名字,倒是很符合他的氣質,陰冷而肅殺。
很快我就看到那個瘋子慢慢走了進來,以他的能力,我覺得他找到這裏並不是什麽難事,我甚至覺得一切都在他掌控之中。從我被刀疤俘獲,到被脫的隻剩下個褲衩綁在椅子上被威脅,一切可能都在白夜的眼皮子底下發生。
他不是不救我,而是還沒到該他出手的時候,他應該是想看看我到底還有沒有機會變回曾經的那個陳木。畢竟刀疤作為殺人遊戲同樣的參與者,作為我的一個重磅對手,指不定可能激起我的鬥誌,刺激我的記憶,讓我記起一些事。
不過白夜顯然是沒有成功,因為我都被刀疤折磨成這鳥樣了,我依舊沒有半點恢複記憶的意思。
在這個瞬間,我甚至有點懷疑了,我真的是那個陳木嗎?就算是腦部受了再嚴重的傷,也不該經曆了這麽多似曾相識的事,也一點恢複記憶的意思也沒有吧?畢竟按之前劉蛇的意思,我不像是做了切除腦葉白質和海馬體這種類似的手術,我如果真失憶了,那這種失憶也隻是自己主動選擇性遺忘的,是可以通過情景還原等方式恢複的,那麽為何一點恢複的跡象都沒有?除非我就不是他。
可是倘若我不是那個變態陳木,我又為何覺得自己有時展現出來的反應能力遠超常人呢?
感覺很矛盾,心中沒有個答案。
而這個時候刀疤已經抬頭看向了白夜,他直接對白夜說:“原來是白夜,你的主人都落入了我手裏,你還有資格用這種口氣跟我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