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力保我的方青河終於第一次對我下達了抓捕的命令,我看得出來他這次是真的動了怒氣,畢竟一是方琳這麽重要的嫌疑人被殺了,再者小劉這名警員可能也死了,而且他的得意門生,那個他打算招入懸案組的刑警江浩東也畫風突轉,成了最終的叛徒,我相信這一連串的轉變對於方青河來說打擊一定很大,別看他表麵還算沉穩冷靜,內心裏一定已經痛苦煎熬、氣急敗壞了。
而種種證據都表麵,這一切似乎和我有關,雖說跟現在的我無關,我也記不得我做過這些惡事,但可能是我另一個變態人格做的,所以我還是罪犯。
我想方青河之前應該確實是想通過我來破案的,但他之所以這樣做,應該是我還在可控的範圍內。不過現在的我可能他已經控製不了了,我的變態人格開始蘇醒,已經超越了他破案的底線,所以他最終決定對我實施抓捕。
很快好幾個警察就將手中的槍口對準了我,還對我喊道:“舉起手來,如若有異動,我們將開槍射殺。”
我看得出來這些警員的口氣挺緊張的,就好似我是一個多麽危險的恐怖分子似得。
而我則很配合的舉起了手,沒有絲毫的反抗,然後我很快就被控製了,我的雙手被別在了後腰上,用冰涼的手銬給拷住了。
等我被拷住了,方青河才立刻緊隨金澤的步伐,來到了衛生間,而我雖然被控製了,但還能走,在兩個警員的押解下,我也來到了衛生間門口。
我看到金澤在衛生間裏簡短掃了一圈後,猛的就雙腳往牆壁上一蹬,然後單手握住吊環,一手抓住了天花板上的出氣口。
令我沒想到的是,金澤猛的將通風口的塑料柵欄往下一拉,然後竟然被他給揭下來了好大一塊板來,還有一層塑料紙。
然後我們就驚到了,沒想到看似小小的通風口竟然被鑿開了好大的一個洞,直徑約有半米,完全可以讓一個人通過。而金澤用力一推洞上麵的那塊樓板,竟然被他完全給移開了,我們居然能夠看到樓上那層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