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說不管我是不是陳木,有這張臉就夠了。
剛開始我都沒明白他這句話的意思,但很快我就反應了過來,白夜的意思是我的臉就是陳木的臉,那我這個人就是陳木?就算我不是陳木,隻要我長了這樣一張臉,他就願意為我去殺了刀疤?
想到這,心底突然就升起一絲異樣的情緒,我知道白夜絕對不是這種不冷靜的人,他可能是話裏有話,故意說給我聽的。
所以我必須做點什麽,然後我雙腳往牆上一蹬,整個人就衝了過來,站到了白夜的身旁。
然後我就對白夜道:“白夜,刀疤說我不是陳木,你說我該怎麽辦?”
白夜嘴角一揚,微微扭頭看我,然後說:“那就讓他知道真正的陳木是什麽樣的。”
於是我再一次雙腳一用力,一個縱身就撲到了刀疤的身前,在我彎腰俯身想要用到刺他的時候,刀疤條件反射的就要反抗。
不過這個時候,白夜清冷的聲音再次響起:“刀疤,你每動一下,死亡就將離你更近一秒。”
然後刀疤的身體就是一僵,愣是沒敢動。
而我手中鋒利的匕首很快就來到了刀疤的脖子上,但我並沒有真的就這麽便宜的殺了他,而是突然就收住了手,然後用匕首挑起刀疤的下巴,笑著問他:“刀疤,你說我不是陳木,那我是誰?”
刀疤抬眼看我,也許是因為我變態的笑容讓他膽寒,所以他忍不住打了個哆嗦,然後就將視線移到了一旁,不再跟我對視。
然後他才開口對我回道:“因為真正的陳木沒這麽弱,他若要殺我,由不得我反抗。”
聽了刀疤的這句話,我才稍稍鬆了口氣,原來他是這個意思,我還以為他要拆穿我臥底的身份了呢。
於是我突然就用腳踩住了刀疤的手,然後猛的將手中的匕首從他的手背刺了進去。
匕首是那麽的鋒利,我一下子就洞穿了他的手,我甚至聽到了刀尖刺穿他手後與水泥地麵摩擦發出來的尖銳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