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看到我爸從袖口抽出了一把長刀,我當時第一反應並不是恐懼,也不是想要逃跑,我當時大腦短暫的空白了,整個人傻愣傻愣的看著我爸的這一舉動。
而當他將長刀抽出,舉到了我的頭頂,我才出於身體本能的做出了反應,我立刻一個俯臥滾到了一旁,然後又一個鯉魚打挺站了起來。
起身後我下意識的就準備去奪我父親手中的那把長刀,但我發現他並沒有要用長刀砍我的意思。
他隻是用兩指捏著這把刀的刀鋒,輕輕的捋了捋,當時的他看著不再像一個髒兮兮的泥瓦匠,更像是一個隱居的刀客。
我遲疑的看向我爸,然後才開口對他說:“爸,什麽意思?”
我爸並沒有看向我,隻是看著這把鏽跡斑斑的長刀,然後開口說道:“大木,你媽媽就是死於這把長刀之下。”
聽到這,我就愣住了,我忙問我爸是怎麽一回事,不是說我媽是摔下山死的嗎?
不過我爸沒回答我,他提著刀就出去了,殺氣騰騰的,我下意識的就跟了過去。
很快我爸就來到了豬圈門口,等到了這裏,他突然就跳進了豬圈。
我還沒反應過來呢,我爸直接就用手中的長刀朝那黑豬砍了過去,而那豬也是夠狂暴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昨天吃了人肉嚐到鮮味了,直接就朝我爸給撞擊了過去,嘴中發出低沉的哼聲,更是張大嘴流著長長的口水。
而我爸竟然躲都沒躲,一副不畏生死的模樣,然後猛的就手起刀落。
好家夥,不愧是幹苦力的,沒想到我爸的手勁那麽大,或者說這把長刀太鋒利了,我爸竟然一下子就將黑豬的腦袋給砍掉了大半截。
不過這豬腦袋畢竟結實,而且頭骨沒那麽容易砍斷,所以大半個豬頭就那樣掛在了豬脖子上。
而這黑豬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咆哮後,出於身體的慣性,更是瘋了一樣撞在了我爸的身上,我爸被它撞了一個趔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