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吃手女屍的下麵檢查出了和我dna一致的精夜,雖然明知道這是那個殺手陳木所為,但還是讓我心裏挺蛋疼的,因為那貨不僅和我長一樣,就連dna都一致,這種感覺就好似我強jian了一個女人似的。可記憶中這麽多年了,我連個馬子都沒談過呢,冤不冤?
而當時我心裏也蠻慶幸的,我心說要不是方青河與白夜知道真相,明白事情的來龍去脈,要不然我還真就要慘了。
不過方青河就算職位再高,也不可能做到一手遮天,當時我心裏也是很擔憂的,我尋思這殺手陳木要是再這麽犯案下去,一次次頂著我這張臉幹壞事,引起社會動亂的話,甚至還不怕露臉,就像這次去陽光ktv幹壞事,他就完全沒有隱匿自己,那麽長久下去的話,我真就完了。這張惡魔一般的臉肯定要被大街小巷通報的,到時候警方不太可能說還有個孿生兄弟,幫我解釋。所以到時候我別說還能跟著警方辦案了,就連正常的生活也別想了,能夠躲在哪個深山老林隱居對我來說,都是一種奢侈。
而這也許正是殺手陳木想要看到的,既然沒法取代我,那就同化我,讓我和他一樣,再也不能過正常人的生活。
正一個人在那後怕呢,金澤過來找我了,他拿來了一套*,遞給了我,然後對我說:“陳木,剛才和方組長交流過了,暫時還不能給你編製,但可以破例讓你穿上*,這樣如果有現場要讓你跟著,就算有別人認出來了你,也不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聽了金澤的話,我心裏蠻感動的,首先是佩服金澤的心思細膩,他不愧是心理學的高手,肯定是看透了我心中的擔憂。而他把這其實算不上多大的事情,單獨拿出來和方青河說,那說明金澤是真的把我當朋友的,這無關公務。
很快我就穿上了這套*,這*是金澤自己的,但我們身形相差不大,所以我穿上倒也很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