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一巴掌將包大發的人頭從墳堆上給拍了下來,我整個人都嚇尿了,呆若木雞,傻了般站在了原地。
而胖子比我反應還要過激,就好似我拍掉的人頭是他的一樣。
他啊的鬼叫一聲,然後往一旁退了好幾步,邊退還邊開口說:“我勒個乖乖,陳木,你他娘的手勁也忒大了吧,怎麽一巴掌就把人腦袋給拍掉下來了啊?”
我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說:“胖子,你別瞎說啊,肯定不是我拍掉下來的啊,肯定是本身就斷了。”
但說完我自己都覺得不可能,因為他剛才明明在說話,還喊我救他呢。
正覺得不可思議呢,從墳墓的墳頭頂部突然噴出來了一大灘的鮮血,都濺到了我的臉上,格外的血腥。
我下意識的扭頭朝墳頭那看了一眼,也就是剛才包大發的腦袋斷裂的地方,在那裏我能夠看到紅彤彤的一團,嵌在墳堆的裏麵,像是脖頸的的斷裂處,也就是說包大發並不是隻有單純的一個人頭,他的身子確實是埋在墳墓裏的。
他之前是活著的,但不知道遇到了什麽情況,脖子那裏突然就斷了,而我拍他臉就算和這有關,我也不可能是主凶,隻能說是一種巧合吧,就算我不拍,他也會死,脖子也會斷。
於是我立刻就對胖子說:“這個墳墓裏有貓膩,快,我們把它給挖開了瞧瞧。”
胖子縮了縮脖子,然後說:“不太好吧,這隨便挖別人墳,要不回去請示隊長,再調派點人過來?我總感覺這案子邪門的很啊。”
胖子之前開鎖的英勇形象在我心中頓時全無,我問他想不想破案,想不想立功,想不想得到他偶像金澤的讚許。
胖子說想,然後他就離開這裏開車去找挖墳的工具了,而我則一個人留守在了墳墓旁,因為防止罪犯在下麵,或者有人來破壞了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