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方青河給我的這段巷口的監控錄像,我整個人就被震驚了,我腦子裏一直就想著兩個問題。
一是我清醒的這段時間,我到底去哪裏了?難道真的如方青河所說的那樣,我可能是去了什麽凶殺現場,甚至還殺人了?而且還是用什麽剃毛器殺人?
二是我為何對這段記憶一點印象都沒有?難道是忘了,還是說監控視頻裏的我當時的狀態是夢遊狀態,就像是在殺人遊戲的案件中那樣,夢遊狀態下的我幹了什麽事,我是沒有關於他的記憶的?
不過很快我又推翻了我這第二個觀點,因為後來經過證明,我本身是沒有嚴重的夢遊情況的,有這情況的人是殺手陳木,我隻是他的扮演者,就算有,也隻是扮演之後出現的後遺症,經過這麽多天的修複,我已經早就沒再出現夢遊的情況了。
正想著呢,方青河則突然開口對我說:“陳木,對於這段視頻,你有什麽想要表達的?你沒有關於這件事的記憶吧?現在意識狀態是怎樣一種情況?”
我立刻對方青河說:“方組長,我確實一點印象沒有,但我確信我現在的意識是清醒的,整個人的精神也很好。我知道你想說我夢遊了,我想有可能真是夢遊了,但我絕對沒有精神分裂,你要相信我,我更不會去殺人,殺人的事肯定是被人陷害的。”
方青河直接說:“陳木,我也是願意相信你的,放在以前任何情況,我也會相信你,但現在出現了一種特殊的情況,那就是我們已經懷疑有一種藥物導致人精分的可能性,所以可能會出現一種非常極端危險的情況,我怕你這個人可能會被操控,對方可能隨時通過藥物讓你出現精分的情況,而在藥效之後,你又成了正常人。更恐怖的情況是,對方甚至能夠在藥物驅使下,徹底控製你,甚至可以指使你去幹任何事。以前,我們是不相信有這種情況的,藥物並不會達到這種效果。但是隨著案件的深入,隨著你們被檢測出中的迷藥已經領先了目前的醫學水平,這種可能性就大大增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