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苗苗的話,我頓時心底一怔,她竟然說那個女屍複活了!我知道像苗苗這種常年和屍體打交道的法醫,基本上都是非常堅定的無神論者,根本不會信鬼神一說的,那麽苗苗卻說她複活了,那就真的是複活,而不是鬧鬼詐屍之類的。
於是我二話不說,立刻就朝解剖室那邊衝,金澤也立刻跟著我跑,路上我才給金澤說了下電話的內容。
然後金澤邊跑就邊對我說:“陳木,解剖室那邊也是有警衛的,苗苗既然有功夫給你打電話,那就說明事態已經控製住了,你也不用太驚慌,亂了陣腳。”
金澤還是如此的冷靜,聽了他的話,我也覺得有道理,但很快我又覺得有點不太對勁,因為剛剛苗苗在電話中的語氣明明是緊張的,聽起來情況不太妙,那麽用金澤的話來說,苗苗為何要給我打電話,說這件事?今天的苗苗為什麽對我的事突然就這麽上心了?
很快我就到了解剖室那邊,在走進走廊的時候,我並沒有看到有警察什麽的過來,靜悄悄的,這讓我覺得越發奇怪,同時隱隱間也有點擔憂,因為苗苗看情況是沒有喊其他警員了,她是沒來得及喊,已經遇害了嗎?
想到這,我就加快步伐來到了解剖室門口,一掌將門給推開了,而金澤也握著槍掩護著我。
結果進入解剖室,我發現裏麵一個人沒有,不僅沒看到苗苗的身影,就連剛才還躺在解剖**的那具女屍也不見了。
然後我的心就懸到了嗓子眼上,因為似乎真的發生了不好的情況。
於是我立刻就第一時間掃了一眼解剖室內的情況,由於這裏的空間並不大,除了解剖床,還有一些放工具的櫃子,就沒其他什麽東西了,因此隻是簡單的一眼之後,我就斷定這裏沒人。
於是我立刻用手機撥打了苗苗的電話,當電話剛響起,我都被嚇了一跳,因為電話鈴聲就在解剖室裏,而且鈴聲是那首禁曲‘紅嫁衣’:媽媽看好我的紅嫁衣,不要讓我太早太早死去,但願你撫摸的女人正在腐爛……不得不說苗苗真是個特別的女人,竟然用這樣的手機鈴聲,聽得我都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滲人的很,也不知道苗苗是不是用來練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