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白發嬤嬤?”表姨驚訝,“難道你也見過?”
我想起古小琴不是說過,她在山洞裏見過一個白發嬤嬤嗎?
怎麽表姨也聲稱見了一個白發嬤嬤?
而且這兩個白發嬤嬤似乎目的相同,就是向所見的人發預言,提警示。
我搖了搖頭,說我沒有見過,我隻是以為相麵師都是男的。
表姨盯著我說:“不對,你衝口就說白發嬤嬤,肯定是知道一些事情的。”
而我卻在猜測這兩個白發嬤嬤是不是同一個?她們到底是什麽人?
小琴說過嬤嬤後來進了洞就不見了,小姨說相麵的拐過一棵樹消失了。不管這兩個嬤嬤是不是同一人,至少她們的類型是差不多的。
不會是正常的人吧。
到底是哪一路的?
表姨又一拉我的胳膊,有點責怪地說道:“你又像靈魂出竅了,有沒有在聽我說話?”
我卻站起來,再次提議道:“小姨,我看你們警察還是行動一下,把那座樓徹底搜一下吧,看看能不能獲取一點蛛絲馬跡,對破案有利。”
然後我說要回去了。
表姨著急的攔著我,“我叫你來是要讓你幫我解一解這兩個謎團的,你怎麽什麽都不肯說就要走。”
我攤攤手:“你讓我說什麽?“
“別忘了小姨我是警察,憑著我練就的洞察力,我確定在這兩個謎團上你是肚裏有貨的,隻不過根本不想說,顧左右而言他。到底為什麽?”
我不怕表姨生氣,但如果我不對她真心,她會很傷心的。我隻好說道:“有些東西我確實還不敢亂說,等你們把鬼樓搜一搜,我再跟你討論吧。”
表姨也隻好放我走了。
離開表姨後我想去大超市裏買毯子涼席蚊帳。我爸媽每月給我1000元生活費,我省吃儉用還是挺寬裕的,花個兩百塊買鋪蓋不成問題。
要說問題,是我原來的鋪蓋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