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媚娘見我不吭聲,就又對我動員:“上來吧黎小睦,有我在,它不會傷害你的。”
我根本不打算進車裏,就算沒有這個鬼東西盤踞在副駕位上也不上去,我幹嗎要坐到武媚娘的身邊?
我忽然想起了張加力,就問道:“這車不是你和張加力坐的嗎?我怎麽能坐呢?”
“他現在不在這裏,他就算知道了也沒有什麽,他也知道我有話要對你說。再說我有我的自由,跟你說話是應該的,他怎麽會反對呢?”
武媚娘顯得很是耐心,聲音也是婉轉圓潤,充滿了普通男女之間的那種親和力。
這容易使我產生錯覺,搞得好像她真是我同學的女友,而在她男友不在場的時候她卻私自約我坐在一起談天說地。
人間的很多男女偏差不也就在這種狀況下鬧出來的嗎?即使她是個正常的女人,就憑她是我同室張加力的女朋友,我就不該在張加力不在麵前時肆無忌憚地坐到她身邊去,那簡直是走私的前奏了。
何況她不是個正常人,不走私就算平常地坐一起也不靠譜,反而風險更大。
我才不敢冒險呢。
我就借口怕那個黑蜮,不敢坐上來。
她大聲催道:“你上來,它可以坐在你膝蓋上的,我保證它對你像隻貓咪一樣溫順。”
靠,把一隻毒蜘蛛描繪成溫順的貓咪,你以為這樣可以讓我信了?反正你信我不信。
突然間,副駕駛室的門忽地被推開,有一根白色的東西甩了出來,捆住了我的腰,把我往裏拖。
那是一根細長的蛛絲,顯然是黑蜮拋出來的。它要把我拖進駕駛室裏去。
我的褲兜裏藏有一把水果刀,可是雙手都被捆住沒法掏出來,再說我也不相信用刀可以割斷這根絲,它肯定像軟鋼絲一樣堅韌的。
那股拉拽的力量空前巨大,我幾乎沒有掙紮的機會,很快被拖到了車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