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麗麗連忙擺手:“不不,你想多了,那個老板娘跟我們一點關係也沒有。她是正常的人。”
“那她為什麽看上去陰陽怪氣的?”
“你就別懷疑她了,我隻是利用了她這個包廂而已,別的跟她都沒關係。”
這麽說老板娘是個局外者,可憐的老板娘都不知道她的店裏來了女鬼,還以為是正常的客人光臨,此刻可能在計算器上算收入呢。
“那麽她們兩個呢?艾恩麗是被武媚娘給吸血的,顧蝶飛是被古大琴吸血的,曾惠蒔是給王三娜吸了血,她們是你們的受害者,怎麽反倒跟你們在一起了?是你們既吸幹她們的血讓她們跳樓而死,又把她們給奴役了吧?”我真有點憤憤不平了。
“奴役?小睦你別用這麽難聽的詞好不好,她們跟我們現在是一夥的,你沒瞧見她們出來時都笑眯眯的,那就是開心的表示嘛,說明她們很幸福知足……”
我真想抓起酒杯將熱酒潑在她臉上。我心目中漂亮溫善的麗麗姐,並不是坐在對麵這個家夥,如今的她隻是徒有麗麗姐生前的外表,卻換了一顆鬼物惡毒的心。
當然我不會真那麽做,因為我深深理解,以我的能力目前根本不足以去挑釁她們。在沒找到足夠降服她們的手段前,我隻能低調,盡量避免激怒她們。
但降服她們的手段在哪裏?我們的希望真的在山木道長身上嗎?
山木道長,你又在哪裏?
胡麗麗見我不吭聲了,就端起她的酒杯:“小睦,咱們先幹一杯,然後我還有好事要告訴你。”
還有好事?無非就是讓我參加你們這個吸血集團,成為你們的幫凶。
我沒有端杯,但坐了下去,因為既然她擺開這個場麵,我一點不配合也不行,還是聽聽她說些什麽吧。
“我已經喝了一瓶啤酒了,我的酒量也就這點,不能再喝了。你有什麽話就說吧,我聽完了就回去睡覺。”我說道,“你也知道我都累死了,我不像你們可以不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