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驚訝地看著掉落在地上的石頭。貼近燦烈的耳朵,往他耳根子處吹了一口氣,他的耳根子瞬間紅了起來,隻覺得身子軟了下來。燦烈終於把我放了下來。
小時候,我和他玩的時候,有時候不小心被他拎起來或者抱起來,我都會往他耳根子裏吹氣,溫熱的氣流一經過他的耳朵,他就立馬沒有力氣了……
過了這麽多年,他這個怪異的特點還是沒變。不過我也不去想這些,俯身撿起地上那一塊石頭。圓形石,上麵是藍色的直線,是那種瑩藍色的寶石一樣的顏色。
我的心神似乎被吸了進去,一股神秘的力量似乎要把我連人卷走一樣。我連忙甩甩頭,使自己的神智努力更清楚些。這塊石頭……如果我沒有記錯,世勳他也有一塊紅色波浪線的石頭……
“這塊石頭,是那個女占卜師給我的。”
“女、占卜師?”
他點了點頭。我把石頭放入他的手心。“收好它,燦烈,它很重要。”
或許,冥冥之中,我早已注定好一種命運。
“那我先走了吧,很晚了。”燦烈和我打了個招呼,就離開了我的房間。一路上,他一直在想……北良長大後怎麽變得那麽奇怪,小時候她都是呆呆的阿。不過好像現在也還是愣愣的哎。……女孩子的身體都是那麽軟軟的有香氣的嗎?女孩子都是那麽輕的嗎?…
我獨自坐在書桌前的凳子上,在燈光下又開始記錄了起來。
日記:
我又看見了一塊石頭,那是一個女占卜師給燦烈的。很像世勳的那塊紅色的,可是不同的是,燦烈的是藍色的。世勳的是波浪線,燦烈的好像是直線……這到底有什麽寓意。
寫完日記,我就睡下了。
夢中。
我來到了一個森林,這裏的植物雖然很多,卻沒有生氣。我有些害怕地走在這片陌生的土地,最後走到了一個湖邊。這時候的湖這兒仿佛是冬天,湖並不是清澈的,而是淡淡的白色。湖水冰冷,裏麵就好像沒有生命。我想,裏麵應該是有小魚小蝦什麽的吧。剛想把手伸進裏麵,探個究竟,可當我的指尖觸到湖麵,我便被這冰得刺骨的湖水給阻止了。指甲開始冰凍,寒氣從指尖傳遍我的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