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水家老頭連連搖頭。自己的兒子,自從是認識了鄭狗蛋以後,那就開始變得不要臉了起來。看看,看看現在的這個德行,這何止是不要臉啊,簡直就是不要臉啊。
比武台之上,木簡和木易站定了身形,哥倆,互相的看著互相。
“偷襲玩的挺漂亮呀。我一直都認為,我的眼色,你不一定是看得懂的。現在看來,咱們師徒倆還是挺合拍呀。我的眼色你完全是心領神會了呀。”鄭狗蛋衝著水任表揚道。
“師傅,要做你的徒弟,那就得是懂你。我現在,正在努力的懂你。就你那個眼色,我是絞盡腦汁的去想呀,最後,總算是想明白了,你這是要我偷襲呢。下次,我保證下次你一打眼色我不想都能知道你的意思。”水任說道。
鄭狗蛋很是隨意的打了一個眼色,他道:“現在已經是下一次了,你可以告訴我了,我這個眼色到底是要表達出來一個什麽意思來。說呀,告訴我呀。”
水任翻了翻白眼,這就算是要他知道,那也得是有一個緩衝的時間讓他了解了解鄭狗蛋的一個品性呀,他這都不了解對方的品性,哪能是分析的出來對方的眼色是什麽意思呢,對不對?
“哇哈哈,你沒有揣測出來我這是個什麽意思吧?其實,我想表達的一個意思,那就是什麽意思都沒有的一個節奏,你太笨了,你完全是揣測不出來。”鄭狗蛋道。
水任翻了翻白眼,他半天沒看出來鄭狗蛋這是要弄哪樣子。來了一個沒有任何意思的眼色來讓他猜,他就算是猜不出來,那又能是怎樣呢?又不會是掉一塊肉,對不對?
“喂,你們兩個是不是沒有將我們兩個給放著在眼裏啊。”木易憤怒了。首先,他們這是被偷襲了,其次,被偷襲完畢了以後對方竟然是正眼都不看她們一眼,這何止是讓他們憤怒,簡直就是讓他們憤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