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君蘭高爾夫球場,黃文淵揮杆打了一個小鳥球,引得阿強不停鼓掌。
“大哥,你的球技真的越來越高了,我真是越來越沒法和你打了。”
說完,阿強走到發球位置準備開球,黃文淵一手撐著球杆,一手叉腰,右腳盤到左腳上,麵露得意之色看著阿強打球。
“啪”阿強揮杆打到了沙地裏,他撇撇嘴,一聳肩沒吭聲。黃文淵哈哈笑了起來。
“阿強!打球你真的不能和你打槍比!你這雙用槍百步穿楊的手卻打的一手臭球!”
黃文淵拿出一支哈瓦拿雪茄叼在嘴上,阿強忙過來用zippo火機點上。黃文淵咪著眼睛吐了幾口煙,看著遠處果嶺的綠坪;球僮在不遠處背著球具,他低聲問:“阿麗最近心情怎麽樣了?”
“文春每天陪著她呢!阿麗好像原諒他了!”
阿強無精打采的說。黃文淵轉過來看了看他的眼睛,無可奈何地點了點頭。
“是啊!我理解你的心情;你一直喜歡阿麗!處處關心她維護她,可她怎麽就對你沒感情呢?!”
阿強不無傷感的說:“感情是勉強不來的!”
“我知道,我知道!”黃文淵用高爾夫球杆輕輕敲了敲草地,歎了一口氣,“我一直就把你當兒子看待!”
“我知道,大哥!這麽多年你對我和我的家庭的照顧讓我莫齒難忘!”
“咱哥倆別說這些了!”黃文淵顯得也有些傷感。特別近幾年有些發福了,身體也出現了諸多的不適,人變的也溫和起來,由於年紀關係似乎也多愁善感起來,特別在寶貝女兒的婚事上讓他時時操心。
“不行!阿強,把阿麗交給文春我總也不放心!”
阿強說:“那怎麽辦?阿麗已經死心塌地愛上這個大陸仔了, 想勸阿麗恐怕比較難!”
黃文淵扔掉雪茄;戴著雪白手套的雙手撐在球杆上,眼珠子滴溜溜轉了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