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黃埔港開往香港的輪船上,方劍和曉紅站在後甲板上,欣賞著珠江兩岸的沿路風光。江麵上百舸爭流,一群鴿子從頭上飛過,方劍長舒了一口氣,倍覺空氣新鮮,不禁脫口而出:“景致真美啊!”他雙手抓住船的欄杆,似乎想把所有美景都盡收眼底。沒聽到曉紅說話,就扭頭看她。而曉紅卻一直看著他傻笑。
“怎麽了,曉紅?不就去趟香港嘛,看把你樂傻了。”
曉紅卻沒有理會他。
“心情不錯嘛!我在局裏從來沒見你這麽和顏悅色過。”
“我在局裏很古板嗎?”
“有點兒,我在想如果你不是警察而是普通人會是什麽形象?”
“噢,你覺得會是什麽樣?”
曉紅眯眼打量一番:“你穿西裝很好看!甚至可以說瀟灑!”
“真的?”方劍整理了一下領帶,又打量了一下自己:“在香港警察麵前不會給中國警察丟臉吧?”
“不會!”曉紅肯定地說:“肯定把他們都斃了!”
方劍哈哈大笑。
“就衝你這句話,我一定陪你在香港好好逛逛街。”
“好吔!”曉紅樂的直拍掌。
“別光顧樂,咱們去香港辦的幾件事還記得住嗎?”
“放心吧,隊長!”
船到維多利亞港後,香港察署派的聯絡員把方劍他們接走了。
香港警方對方劍的到來表現出極大的熱情和興趣。特別是皇帝酒店的第一次槍案和南澳槍案子彈的彈道檢驗和建德大廈金鋪搶劫案的一支槍的彈道痕跡完全吻合,這說明兩起案子是同一夥人所為。香港警方重案組的成員饒有興趣地聽著方劍介紹案情。對於他們來講,金鋪搶劫案已經過去了這麽長時間,而案犯卻逃之夭夭,這在他們的心理上形成了重壓。刀仔的落網也許會讓這起重案雲開霧散。
會議上,香港警署署長問方劍:“鑒於刀仔麥刀雄是香港公民,可否將刀仔引渡給香港警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