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雲暄不是人,我居然還能碰的到她,並且看得見她,那麽,我是什麽?
或者說!馬雲暄不是鬼?那麽為什麽別人看不見她?我猶豫了很久,也想了很久,越想越感覺到自己的脊梁骨微微的發寒,索性什麽都不想了,鑽進了被窩裏麵準備好好的睡一覺。
窗外的夜空黑洞洞的,茭白的月光仿佛是一個雪白獰笑著的鬼臉在看著我,我帶著滿心的陰霾閉上了眼睛。
我睡覺的時候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在夢裏夢見了身邊的所有的人,姐姐,慕容知秋兄妹,媽媽,還有歐陽和周恩宇。。。
他們都在指著我不停的在笑,笑的發癲,笑的全身顫抖,我就那麽木木的站在了那裏,想要問他們在笑什麽。
可是他們沒有一個人回答我,隻是一個勁的指著我笑著,我頓時間站在了他們的中間,感覺一個個麵孔是那樣的陌生。
這時的三個馬雲暄忽然間的來到了我的身邊,對我伸出了手,我想牽著她的手,盡快的離開這些帶著我身邊人麵具的陌生人。
但是我猛然間的發現,我麵前的三個馬雲暄,都是那個死去的女人的麵孔,張開了五指,獰笑著朝著我猛撲了過來!
“啊!”我猛然的驚醒,一個起身做了起來,全身的汗水濕透了自己的後背,這時的我已經是滿頭的冷汗,好在我醒來的時候還看到了我熟悉的房間,這時的我才發現原來我是在做夢。
我是在做惡夢而已,我盡量的安慰著自己,這時候的我房間的房門忽然間打開了,是我媽進來了。
“在幹什麽呢小陽,大呼小叫的,哎,這孩子這陣子是嚇得糊塗了吧,快出來吧,幫研霖收拾西。”我媽看了看我還在,於是嘮叨了幾句說道。
我穿上了拖鞋來到了門口,看到了姐姐正在收拾著兩個大箱子,準備去五台山尋求高人幫我,我連忙走了上去,幫姐姐的兩個箱子給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