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上的幾個人再也沒有討論這個事情,這個話題自然而然的戛然而止,我也沒有再提起,我發現我自從遭遇了這次的靈異事件之後,心智各方麵成熟了至少十歲以上。
不但思維角度和邏輯推斷能力大大增強,而且了解到了世態的險惡,防範之心,真的不可缺少。
我也不再提這件事情,做人沒一點城府是不行的,暫且先到南坪,看看他們是不是真的翔幫我解決這件事情再說吧。
歐陽長波在車上又和我們討論了一下去唐玉霞家中的具體事項,我們到時候就說我們是土木工程看風水的法師,這一切都是歐陽長波之前安排好了的。
當時唐家的老爺子也就是死者的父親要找一個風水師父給女兒看看墓地的風水問題,所以歐陽長波便接下了這個單子,而我和林少孤,可以說是他的助手。
出租車一路不停,來到了南坪鄉下的一個小鎮子上麵,很快便看到了唐家的院子,院子裏麵掛著白白的帆布,敲鑼打鼓。
一群親戚坐在了裏屋,外麵的院子空地上搭起了十幾個大大小小的白布帳篷,辦好了酒席擺在那裏,一群和尚雙手合十敲著木魚在裏屋誦經念佛為亡者超度。
“就是這裏了,沒錯,停車吧,師傅。”林少孤對著出租車司機說道,我透過了車窗,看到了披著長長白色頭巾的唐老爺子和身邊一個老婦人抱著唐玉霞的遺照,哭的很是傷心。
這時我的心裏也有一點難過,畢竟是白發人送黑發人,這種事情本來就是悲劇,再加上唐玉霞的肚子裏還有一個孩子,這樣的慘劇,不是一般的人能夠承受得起的。
“謝謝,打了表了,一共是一百五十塊,謝謝。”出租車司機卡了表,對著林少孤說道,林少孤伸手去口袋裏麵準備掏錢付費。
一雙手按住了林少孤準備掏錢的手,是歐陽長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