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和媽媽還有周恩宇三個人去菜場買菜了,周恩宇死皮賴臉的跟在了我姐的身後,而我姐好像也沒什麽好臉色給他,這個狡猾的周恩宇便轉移了目標,不斷的討好著我媽,把我媽給哄得熱嗬嗬的,自然而然的準備跟著我媽和我姐中午回家去蹭一頓午飯。
我在菜場的十字路口和他們分別,然後沿著菜場一路朝著前麵走去,去往張燕家的樓下。
我想盡快的走過這片菜場,因為,每次路過這裏,我總會想起上次在這裏我曾經遇見過馬雲暄的媽媽,而上次看見她媽媽的餓時候,她的媽媽看見了我就像是看見了仇人一般的差點拿著菜刀追著我砍,這次我更是不想看到馬雲暄的媽媽,這次如果真的再遇上了的話,那麽我被她拿刀砍我感覺是應該的,因為馬雲暄被我深深的傷害了,就為了張燕。
我依稀的記得在張燕家的客廳裏麵,馬雲暄是那樣的傷心,並且對我說以後都不會再來找我了,我很傷心,她也是,而張燕卻是無辜的,因為她根本不知道馬雲暄的存在。
我穿過了菜場,心裏總算是舒了一口氣,我不知道馬雲暄的媽媽為什麽上次看到我就像是看見了仇人一樣,而且口口聲聲的在說是我害死了馬雲暄,而且說的是那樣的理直氣壯,聲色俱厲,仿佛我真的是害死了馬雲暄的凶手一般。
也許她還是個瘋子吧,我心中在想道,馬雲暄的母親都沒有見過我,我也不曾記得和馬雲暄的母親之前見過麵,那麽為什麽他一見到我就認定了我是害死馬雲暄的凶手呢?
我頓時總是感覺我的記憶像是脫了節,感覺中間缺少了一大段很重要的記憶,像是被某個人用特殊的手法忽然間的抽離了的一般,使得我的記憶之中,總是缺少著那一片空白,我一定要找回那段空白的記憶,也許那就是謎底!